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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它扔哪儿去，都能找回来。”
叶家老大听完之后，躺在炕上半天没吭声，最后猛地往起一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过去了。后来还是家里用老山参把他那口气给吊了回来。
第二个回来的是二儿子。他跑的是乡野，专找那些年岁大的、走过阴、问过仙的老人。在离他们县八十里的一个山村里，他找到一个瞎眼的神婆子。那神婆子一听“拿孙子换富贵”这几个字，浑身的肉都哆嗦起来了，摸着他的手说：
“娃娃，你们家供的那个，根本不是山神。”
“山神管一山的风水，受一方香火，它要的是山民敬它，护的是山里生灵，哪有开口就要人家孙子的？哪有拿人命做买卖的？那是山魈——山里野物成了精，修了几百年没修成正果，就学了些旁门左道，借'山神'的名头装神弄鬼，专门骗人立血誓、拿人命换它的气数。”
“你们家老爷子当年年轻，是有大难，可那大难本来就是它使的坏——先作法害你，再现身救你，再让你拿孙子谢它。一环套一环，跟钓鱼打窝子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