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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团长让她量力而行。
短短半天，那句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具象化了。
有人欣赏，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好在袁团长平时管理严格，倒没人有什么小动作。
或许是被灵曦真心夸赞过，或许是第一个发现灵曦天赋，王晴和余薇薇主动对她示好。
灵曦一向是，别人对她什么态度，她就抱以同样的态度。
也许是混熟了，王晴主动问，“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其他人也好奇。
她们还记得，小姑娘之前说要在家陪着大嫂和侄子。
灵曦笑容明媚，眼里没有一丝勉强，“我大哥让我来的，我大嫂也同意了，他们还给我钱票让我做了新衣服。”
她很喜欢自己的新衣服，明黄色娃娃领上衣配蓝色花朵半身裙，比起之前穿的灰扑扑的样子，现在的灵曦，更吸引人了。
姜瑶翻了个白眼，“脸皮真厚，在家一点忙帮不上，还花你哥哥嫂子的钱。”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就是想偷懒，想白吃白喝。”
灵曦眼睛一下就红了，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你别瞎说。”王晴瞪了眼姜瑶。
余薇薇，“姜瑶你过分了，灵曦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他人也过来安慰灵曦。
没办法，灵曦这张脸，看起来太有保护欲了。
灵曦小声啜泣，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我……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会水土不服，是我没用，洗个衣服也能不小心掉水里……”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人都能听见，“幸好我以后每个月都有工资，能贴补哥哥嫂子和两个侄子，不然我心里不安。”
王晴震惊，“啥？你工资要上交？”
灵曦一脸理所当然，“是哥哥嫂子让我来上班的，工资给他们不对吗？”
“可……”王晴表情复杂，不知道怎么说。
“晴姐你放心，哥哥嫂子肯定给我零花钱的，我有衣服穿，有饭吃，每个月只要两三块零花钱就足够了，我哥哥嫂子肯定会给我的。”灵曦心情雀跃，一副很知足的样子。
见她这样，大家无言以对。
就连看她不爽的姜瑶都不知道说啥了。
这是哪来的绝世大傻子。
“晴姐，咱们每个月发多少布票呀？我想多攒点，给哥哥嫂子小侄子们做新衣服，还有我爸妈……”灵曦掰着手指头，细数给这么多人做衣服得需要多少布票。
“唉！可惜我零花钱太少，想要扯布还得多攒攒……”
众人：……
不行了，太傻了，文工团有个大傻子，传出去，快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