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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吗？要便宜耐烧的。”
潘来广坐下，嬉笑着说：“大哥，瞧你这话说的，今年什么炭都便宜呀。本来说寒潮，结果暖冬！我们跑车过来倒货的油费都回不来。你看看！”
他说着，拿起钨钢备长炭互相敲打，发出类似金属的声响，“那么好的钨钢备长炭，要是去年，15一斤肯定要的，现在都保本卖了。”
侯胜义认同，今年确实是暖冬，都快放寒假了，还热得像夏天。
“那你还有别的炭吧？”
“没呢，我专销钨钢炭。”潘来广看出来了对方觉着贵，“但我能调货。你看要什么炭，什么价位的，要多少？”
潘来广找出折叠凳，摊开两张让客户坐，“我手机里有货单，来来来，先坐！”
于是乎，侯胜义和潘来广两人将咪咪挤在其中。
潘来广划拉了一下手机屏幕，“这是杂木炭，现在贱卖，3000一吨。”
侯胜义问：“一吨能用多久？”
潘来广摸摸下巴，“看家庭吧。”
侯胜义说：“大家庭，15口人，农村的，日夜都要用。”
潘来广肯定地说：“三个月是没问题的。”
侯胜义思忖着，“3000啊，还能少点吗？”
潘来广无奈，“哟！杂木炭这个价格很低啦！我都不挣你钱的！”
两个大人越说越近，咪咪在夹缝中求生，绷着一张小脸，故作严肃，仿佛她也能看懂。
实际上，小猫咪压根不知道什么叫一吨。
但上下滑动的图片中有一个奇特的东西引起了咪咪的注意。
她拉了拉侯胜义的衣角，好奇地问：“舅爷，这也是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