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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啊,我忘记拿了!”
文蕤懒得打客房服务,一番消耗以后饿极了,趴在床上托着样子糟糕的蛋糕,直接用手挖了一块下来吃,惊讶道:“居然能吃,你学东西这么快?”
“我只做了裱花。”蒋正州自己也挖了块奶油尝,顺便打开了电视。
“裱花不是更难?”
“我有基础的。一开始没那么缺钱的时候,我在甜品店干了挺久学徒,差点要转正了。”
蒋正州靠在床上,拿遥控器不停换台,这个点都是新闻,没什么意思,他又去看文蕤,竟然看到文蕤很难得地认真吃那块已经不成形的蛋糕,毫不讲究地用手指挖着吃。
就算是初中的文蕤,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以蒋正州对他的了解,他会直接扔了蛋糕。毕竟它已经破烂不堪,连个方便的餐具都没有。
文蕤没穿上衣,倮露出的肩颈宽阔舒展,他有运动习惯,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蒋正州忽然有点耳鸣,头晕。
他第一次意识到,文蕤长大了。他见过文蕤十几岁的样子,初中最后一阵子才有点要长开的趋势。高中时,他在文蕤学校门口的匆匆一瞥,文蕤一下子长高好多,乍一看认不出来。接着到现在面前这个文蕤,中间跳过了好久,二十出头的文蕤,他彻底错过了。
文蕤长大了,所以他自己也长大了。
蒋正州盯着文蕤太久,文蕤察觉了,抬头看他,唇边还有些米白色的奶油:“看我干什么?”
蒋正州听见自己心脏砰砰直跳,不经脑子张口就说:“文蕤,其实我……”
他停住了,文蕤等了一会儿,追问道:“什么?”
蒋正州还是看着他,眼睛眨得很快,迟迟讲不出下半句。他们对视着,被子下,他们的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一起。
文蕤蹭了蹭他的腿,撑起上半身,冷不丁亲上蒋正州的嘴唇。
奶油味充斥着蒋正州的鼻息,他下意识要张嘴,等对方舔几下、咬几下后再推开,说:“对不起啊,这个我不太会。”
也是小吉教他的,跟客人舌刎,比做其他的要恶心一点。
但这是文蕤,蒋正州愣愣地张着嘴。文蕤捧着他的下巴,不责怪他的呆滞,但也算不上有章法,胡乱纠缠了一会儿,才放开蒋正州。
“蒋正州,你刚刚要说什么?”
蒋正州把被子拉高了点,声音有些嘶哑:“我忘了。”
“好吧。”
“蛋糕,蛋糕还有一点,你还吃吗?不吃给我吧。”
不等文蕤回答,他自己跳下床,开了瓶啤酒,泡沫溢得到处都是,他一边舔泡沫,一边抽了纸手忙脚乱地到处擦,擦手背,擦衣服,擦地毯,然后才喝酒。文蕤举起空的纸托,冲蒋正州挥了挥:“我全吃了,没你的份。”
蒋正州打了舌钉的地方发痒,他用力咬了几下也没用。他坐在床边,面前是同安的夜景,耳边是呆板无聊的新闻播报,眼睛跟耳朵很满又很空,过了好一会儿,也没什么变化。
文蕤就在他身后,一时半会儿,哪里也不去。
他转过因为酒精上头,又红又烫的脸,文蕤还是撑着上半身侧躺在床上,脸上有种餍足后的不设防,眼神松松地挂在蒋正州身上。
蒋正州本来还想问一问,客气地问文蕤可不可以,但没必要了。他几乎是扑到文蕤身上,捧着他的脸又亲又舔,中途也不知道谁咬到谁,淡淡的铁锈味弥漫开。
他早就该这样了,十六岁时,文蕤要回同安时就该这样了。
第23章有你的镜头就不一样
九月底的同安白天照旧闷热,跟夏天没什么两样,但午夜的风又是带着秋意的。
窗户没关,蒋正州被秋风一吹,从梦中惊醒。文蕤卧室的窗帘遮光太好,除了被风吹开的一条缝外,房间里一片漆黑。
蒋正州深呼吸几下,拿手机看时间,午夜四点多。
他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回忆了一会儿,昨晚他们搞得有点过火,蒋正州洗澡洗澡一半就在浴室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到文蕤把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