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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开口要的。
然而他出口的话却是：
“我倒是觉得这些挺好的，我这不就有姐姐妹妹了么？明年他们再给我还要。”
路平冷哼一声，回了杂物间，不一会儿，穿了胖丫给他做的新衣出来。
过年他都没舍得穿，在家干活怕弄脏，陪胖丫出去看烟火，逛灯会又怕跳火星子给他烧坏了。
这会儿穿出来，不是炫耀就是显摆。
路平走到冯钰面前，故意掸了掸衣摆：“芋头，你快瞧瞧，我这身衣裳是不是很好看？胖丫妹妹给我做的过年新衣。”
冯钰脸上的笑容顿时收得干干净净，胖丫做的他哪敢说不好看？
讪讪道：“衣裳嘛自然是好看的，就是你撑不起这么好看的衣裳，有点可惜。”
路平笑嘻嘻道：“那是你眼瞎，我穿出去那可是人见人夸。”
胖丫上上下下打量了路平一番，感觉确实还不错，可他几时穿出去了？她都没看到。
胖丫见惯了他们两个吵嘴，没多说，默默回灶房煮饭去了。
两个少年郎还在院子里针锋相对。
路平又抬起脚来炫耀：“还有这皂靴，夹棉袜……”
冯钰切了一声：“你莫不是在胖丫妹妹跟前儿装可怜要来的吧？成衣铺子多的是衣裳卖，你要不要脸？”
路平唤了一声“乌丘”。
小黑狗从柴房飞快地钻了出来，跑到他身边，与他并排站立，瞪着冯钰。
“谁说是我不要脸要来的？你瞧，我小崽子也有。”
一人一狗动作神态出奇地一致，都微微仰着头，好不得意。
冯钰瞪完小狗又瞪人，不满地问道：“那你们两个给胖丫妹妹什么作回报了？”
路平回：“全部家当都给了。”
冯钰都气笑了：“你是真不要脸啊！你都寄人篱下了，有个屁的家当。”
……
徐宝桢倚在门口瞧了一会儿热闹，笑着关了门，萧衍正从里面换了衣裳出来。
“咱家那小丫头不得了，还没开窍呢，就开始招蜂引蝶了。”徐宝桢低声说道。
萧衍没说话，笑着朝她走来。
徐宝桢环上他的腰身，仰头看他：“夫君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日后不论她选谁，你都要护着她。”
萧衍伸手替她解披风：“答应娘子的事，我何曾......”
她为何反复交代这件事？
萧衍动作顿住，盯着她瞧，心底骤然生出一种不安感。
“有娘子在旁看着，我不护着她，娘子能依？”萧衍改了口。
徐宝桢不再与他争论，她其实多余说，萧衍自会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