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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下边时不时的就有点痒,忍不住总想抓两把。”
沈桂芬刚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满脸的愁容。
江东的眼睛闪过了一丝疑惑,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这是瘀血往外散、湿热往下走的症状才导致发痒的,光靠把脉,很难摸准轻重,得仔细查看才能定论。”
俩人的表情古怪,吕鑫的耳朵根子的红扩散到了脸上,沈桂芬也是紧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
江东看出了他们的疑虑,给出了一个建议,道:
“你们也可以去大医院找西医大夫给瞧瞧,只是能不能开出对症调理的方子,那就不好说了。”
这话刚落地,吕鑫猛地抬起了头,脑袋使劲地摇个不停,眼睛里满是抵触和抗拒:
“我不去医院!那边的大夫根本就看不好!”
沈桂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不是咋的,之前没少往医院跑,还打算给鑫鑫上器械检查,她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家,哪能遭这个罪。”
吕鑫把手伸进了被窝里抠着什么,那种痒劲儿上来时真难受,小声地恳求道:
“江大夫,我不想再去医院折腾了。你要是能看,就麻烦你帮我瞧瞧吧。”
江东不敢擅自做主,回头看了看沈桂芬,嘴上没说只是用眼神征求了一下意见。
她把眼睛挪到了女儿的身上,心里的天平逐渐落定。
方才还卡在男女之别上搁那儿犯愁。
一想起医院那套检查,和闺女遭的罪,又看到江东开出的方子仅仅一天就放女儿的症状有了缓解,便咬了咬牙,贴近了些柔声地问吕鑫:
“鑫鑫,这事你拿定主意了?娘听你的。”
吕鑫轻轻点了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就麻烦江大夫了。”
一下就把背子蒙过了头顶。
沈桂芬深吸一口气,把凑过来的赵强支走:
“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守在外头跟小珊好好玩,缺啥就赶紧去找。
对了,把鑫鑫小时候的玩具都翻出来,你俩就在屋里玩就行,别出院儿了啊。”
赵强嗯了一声,退出去把门带上,去仓库搬了个大箱子出来。
沈桂芬往床里头挪了挪,用手搭在她露在被子外头的小脚上,把盖在下身的背子慢慢地掀开:
“不怕,娘在呢啊。“
江东连忙起身道:“等会儿沈姨,帮我找一个手电筒呗,我去洗一下手。”
她又把背子盖了回去。
两分钟后。
沈桂芬按照江东说的,褪下了吕鑫下面最后的一层东西,帮忙打开手电筒一动不动地照着。
江东即便再心无杂念,本命法宝也变的如创世之柱般的坚挺。
面上却不动声色,上手把她两腿分开,仔细扒看,手指肚有分寸地往里面试探。
盯了好一会儿,他腮帮子绷了绷,让沈桂芬关上了手电筒,把背子盖了回去。
“症状不重,就是有些麻烦。“他接着说,
“瘀血往下走,带出些脏东西,下头又潮又热,捂的太狠了就出现了痒的反应。
这地方要是不透气,最容易这样了。“
吕鑫捂出了一脑门子汗,都快透不过气儿了,把背子从头上挪了下来,沈桂芬认真地听着,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半大小子真是有两下子哈,岁数不大,对女人的这点东西了解的很嘛!”
江东起身又去洗了洗手,安奈住了本命法宝的躁动,回来淡定地坐了下来,掏出了纸和笔,熟练地写着。
嘴上详细地阐述了一下办法:
“我给你再开一副汤药,外洗就行,能止痒清火,起到消毒的作用。
可这只能管一时,痒压下去还会回来。
不能洗的太勤,要是洗过了头,里头本来的干湿就乱了,越洗越干,干极了更痒,痒得你再去洗,就缠成老毛病了。“
吕鑫缩在被子里,只冒出个头顶,听了半天闷声问:“那……那咋整?“
“两路走。“
江东说,“外头专煎一副汤熏洗,就为止痒清热,一天两回,痒狠了多添一回,不痒就歇着。
里头还得喝汤药调,方子我给改一下,多放健脾祛湿、养血化瘀的。
等瘀血排净,湿热下去,只要把病根给除掉了,自然就不痒了。“
还没等他们消化完这些个信息,江东又补充道,
“熏洗的水温要卡住,温温热就成,千万别烫着。
洗完敞开了晾,别捂它。贴身的裤子勤换着点儿。生冷甜辣都的忌住了,这些玩意儿最愿意生湿热。“
沈桂芬连连点头,在心里把这些忌讳一条一条的记下,又怕记不住,也扯过来了纸和笔记着:
“这话我明白,往后凉的甜的辣的,半点都不让她碰。”
吕鑫也轻轻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