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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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她只是执行上级下达的任务指令。
    原本负责制作超级血清的不是莫海诺，但最终成功研制出成果的却是她。莫海诺用了大约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半成品的缺陷彻底覆盖。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把报告上交给神盾局的高层，显然这不合规矩，她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她不在乎。
    莫海诺认为超级血清很有可能是一个阴谋，她把成功的消息只透露给了美国队长本人知道，她觉得他是最有资格了解情况的人，然而没多久美国队长就变成了通缉犯，这更坚定了莫海诺的猜想。她把成品偷偷放在员工的单人宿舍，用不起眼的塑料袋装起来挂在墙上，每天更换不同的零食，把里面塞得满满的，假装它就是个没用的玩意儿。
    莫海诺在混乱之中逃了出来，她回宿舍带走了那口引起海盗们频频称奇的金属箱，尽管箱子印着神盾局的标志，其实那是一个姓斯塔克的人做的。
    她把她毕生的心血都放了进去，也包括超级血清。
    莫海诺来到车库，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她的车前，莫海诺非常紧张，她根本无法判断究竟对方是敌是友，她不久前才被共事超过五年的助手背后放了两枪，莫海诺差点死在自己的工作台上。
    莫海诺没有多余的时间了解陌生男人的底细，一群穿着神盾局防爆服的特弓离她越来越近，他们要求她把箱子交出来。
    陌生男人替她解了围，他们驱车远离了追击者。
    对方是一个白种人，约莫50岁上下，他与莫海诺的父亲共过事，他们参与过相同的，关于时空隧道的。
    “‘钥匙’你戴在身上吗？”男人问，他口中的钥匙并不是指真的钥匙，而是被杰克看成宝石的绿色吊坠，莫海诺的父亲在说明书上将它称作“钥匙”
    “你怎么知道？”莫海诺随时做好了跳车的准备。
    “我当然知道。”男人说，“那是我与昆（Knu）一起做出来的，我们已经用过好几次了，你父亲成功了，遗憾的是……”
    “是什么？”
    “你以后会知道的。”
    莫昆是莫海诺父亲的名字，除了名字，她对父亲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他们父女的关系非常糟糕，他们已经超过两年没有见过面。
    “他还活着吗？”莫海诺警觉地问。
    “我不确定。”男人说，“我昨天下午接到他发给我的邮件，他告诉我，你会在今天的早上10点有危险。”
    “你是说昨天？”莫海诺看着他，露出怀疑的神情。
    男人想了想道：“我很难给你解释，海莉，我知道你跟你父亲很少来往，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总之，你先把‘钥匙’挂在脖子上，那样不容易丢失。”
    “‘钥匙’真的是时空穿越器？”
    莫海诺没能从男人口中知道更多关于“钥匙”的事，他在一个转弯被子弹击中了要害，弥留之际，男人嘱咐莫海诺一定要在中午12点10分前赶到码头，那里有一艘快艇，快艇已经设置好了目的地，“钥匙”会带她去往安全的地方。
    “告诉我，先生，那是什么地方，你凭什么认为它很安全？”莫海诺急切地问。
    “一个奇妙的世界。”男人气息微弱地说，“昆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全部，不要回头，‘九头蛇’的目标是你。”【注】
    尽管莫海诺无法确定对方所说的“奇妙世界”与“九头蛇”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敌人追上来的速度很快，她必须按照男人说的去做，因为她无处可躲。
    继续驱车前往码头的中途，莫海诺给她的朋友，或者说前任打了一通电话，那个全美利坚炙手可热的超级英雄，喜欢穿着红色盔甲满天飞的自大狂向莫海诺保证半小时后就能与她碰头。【注】
    那大概是当时莫海诺唯一能够信任的人，有他在的地方，恐怖分子总是能安分一些。并且，箱子里的东西交到他手里也是最保险的。但是莫海诺没有等到“英雄救美”的戏码，在车载收音机里，她听到英雄的别墅被到弹炸毁，他本人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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