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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随笑:“哥把我录入的数据删了?”
得知真相,李承曜面色恢复正常,没了刚才的冷硬。
刘姨效率还挺快。
可也没好到哪去。
他诧异地打量盛宴随,就算这家伙再怎么高,别墅围墙的高度至少三四米,这家伙暑期在部队训练,是真训成猴子了?
抛开眼下这尴尬的场合,李承曜倒是有些想看他是怎么爬上去的。
可这人还敢质问他,李承曜有些不爽,他“哼”一声,双臂一抱,无所谓道:“删就删了,还需要我通知你?”
盛宴随眼都红了,“我不就偷亲了一下,哥,你真这么厌恶?我亲一下就要把这么多年的感情给一并删除了?”
要是厌恶,又怎么能和宁司绥亲起来?又怎么能让这家伙光着上身呆在这里?
插在兜里的手抖得不像样,药瓶粗糙的盖子膈在掌心,他攥得死紧,红血丝爬上眼白,几乎要在眼中爆开,平静冷淡的面色怎么样都遮不住双眼的黯淡与难过。
凭什么。
李承曜揉了揉额角,他往后靠,把蹭上去的衣摆拉下,盛宴随这话还是有用,他暂且将其他放在一边,语气也平稳:“你先走,等我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现在的李承曜是真对盛宴随说不出来好话,他拳头硬得想揍人。
就不说没脑子,当那么多人面挥拳头后把他给扯进去。
揍他的保镖,又是什么意思?
李承曜的个性还算张扬、自信,就不说顶着这张脸了,作为李父和丛锦唯一的孩子,几乎刚出生就备受瞩目,想要与其联姻的家族数不过来。
从小众星捧月长大。
脸没输过,地位也没。
更不用说还有那么一群贵族子弟的衬托。
不过李承曜一向不喜欢私事被无限放大,以往偶尔看到讨论他的帖子,李承曜还能置之一笑。
他看的频率也少,私信也不管。
一切都变了。
开学时他还乐呵呵等着兄弟们变成舔狗,现在乍一看,他是真要被这群同性恋给调成狗了,一条条帖子看下来,他现在看见论坛两个字就应基、红温。
得体的举止没有了,冷静的大脑转不动了,和宁司绥分开侯,李承曜只能先从最基本的地方下手。
先把这家伙隔开。
宁司绥先算了。
至少上回那件事,李承曜还算是有那么些许的愧疚。
如果说男人是书,那么这正在扮演清醒装睡丈夫一角的男人显然比李承曜翻阅的全外语理学论文还要吓人。
李承曜读不懂他。
也不知是庆幸这家伙最近有事还是懊恼没能将一切说开。
至于盛宴随。
不让他再来别墅,两人间冷静冷静也是好事,那帖子真是给李承曜弄红温了。
小野猫那帖子,好歹还是他和宁司绥真发生了什么,盛宴随是有病吧,站在什么地位,什么角度,以什么身份来打他保镖的?
这么爱达架下次和宁司绥打行吗?
再加上这家伙刚才踹他门,就这抓奸的作势以及质问都能让他生出无数莫名火气,李承曜眼下是真没办法好好说话。
盛宴随闷笑一声,两只手臂抖个不停,“我先走,留他单独在这里吗?”
“行,那靳辞你也走。”李承曜看了眼依旧跪在地板的男人,往外摆手,速度快得都要扇出残影。
靳辞还是能听懂人话,只见男人平静点头,应了声“好”。
起身后他身形高大,坐着的李承曜视线正对上他腰胯,这使得他难免抬头看去,视线一路从裤带到小腹到胸膛。
停留。
打拳的人果然没什么胸肌,李承曜想到很久之前撞到这家伙的感觉,跟撞一堵墙似的,胸口幻痛了下。
这么一回忆,盯得就久了些。
李承曜本人没什么别的意思,可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另一种意味。
盛宴随的手已经不抖了,药瓶在他手心膈出深深红痕,不算痛,痒得出奇。
原本抓着宁司绥小辫子的幸灾乐祸转变成一种深深的无力,他就知道的,应该知道的。
以李承曜的招人稀罕程度,光是打一个宁司绥怎么够呢,果然,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