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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的一张脸。
蹙眉的也好，正色的也好，居高临下的也好。
喉结滚动几下，白忆霜眨了眨眼，耳边是翻涌的海浪声，视线与现实重叠，望着眼前真实存在的李承曜，他半真半假道：“他有些事情交代我。”
什么事？
李承曜眉头紧蹙，见对面不愿多说，又想到今晚系统说的下药剧情。
他对今晚的剧情有些说不上来的不适，见对方露出类似排斥的表情，便也不想多呆，想离开时，想到什么，李承曜问：“对了，你会游泳吗？”
白忆霜一怔，脸色瞬间苍白几分，他没想到已经过去的事还会被重提，回答都有些支支吾吾：“会……一点。”
李承曜点头，转身就走。
“曜哥，”白忆霜总算下定决心，开口挽留对方，“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他语气正式，连姿态都端正起来。
李承曜顿住，转身看他。
不远处传来海浪击打岩石的阵阵浪涛声。
或许是裴诺那番话，又或许是自己已经有些厌烦，白忆霜一股脑将心中那些想法和盘托出。
“一直没正式和你道歉，哥......我挺不好意思的。不管是很早那次害你被泼水，还是上次你让人救我。”白忆霜组织着语言，断断续续的。
“很谢谢你一直关照我，我也知道，有的时候我......情绪上来时，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一点就炸，尤其是遇见裴行。”
提到他，白忆霜翻了个白眼，却又意识到是在李承曜面前，很快恢复正常表情。
“可能我就是讨厌有钱人吧，所以每次都会尤其愤世嫉俗，也可能是想出风头，但有一点，我可以确认，我不讨厌你。尤其是上次在森林，看到你不顾危险救下那个毫不相干的人时，我更加确认这一点。
“比起担忧，当时的我，率先冒出来的情绪.....居然是忌恨，忌恨那个被你保护的特优生，所以我也很庆幸，没答应宁司绥那个条件。”白忆霜扯出个苦笑。
李承曜脸色逐渐变差，他不是爱打断别人说话的性格，那样太不礼貌，但此刻要是不再说些什么，白忆霜这跟告白一样的话就全冒出来了。
“等下，”打断的话脱口而出，李承曜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防备看向面前的人。
李承曜眉头紧蹙：“什么条件？”
“我要进学生会时，他开出的条件，”白忆霜笑了下，语气还带着些许隐秘的情绪，“他让我离你远点，不能再接近你。”
“要是能缠着另外两人就更好了。”几乎是下意识，白忆霜加上这句似真似假的话。
对方脸色淡漠，带着高高在上的神态。
白忆霜就没想要答应，一开始他的确尤其固执，想要加入学生会，甚至还厚着脸皮去求李承曜。
那次宴会当晚，白忆霜便正式拒绝了这个条件。
对方并没有强求自己答应，又或许是觉得白忆霜没有威胁，也不再管他。
由这条件，便能联想到这人肯定也对李承曜有着见不得人心思，眼前的一切疑惑犹如拨云见日。
这么多天的观察，也让白忆霜肯定，最初帮他解围的人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自私淡薄的宁司绥。
那天李承曜也在一旁。
他便去了一趟教务处。
也幸好那位老师记性好，又或许是李承曜本身便难以让人忘却，白忆霜总算得知了一开始的真相。
原来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误判断，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感情，白忆霜都快呕出来，初入学接受到的第一份善意，他居然还认错了人。
两人间又寂静下来。
李承曜一时间都没去想白忆霜这稀奇古怪的话，他脑子有些混乱，一会儿想着宁司绥的条件，一会儿又想到对方前两天喝醉时的举动。
白忆霜没再开口，他刚才的话就是自己一下子没忍住，又或是刚才裴诺提到裴行，他就忍不住想要戳穿另一个也带着假面的见人。
而比起裴诺想要搞出丑闻的主意，他已经有了更好的方案。
反正对方是想让裴行沾上个大玛烦，那么这个人是谁也没多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