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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诺从空间拿出碳烤炉，一头凶兽，各种蔬菜、调味料，四箱啤酒。
这次沧澜不在，杀凶兽切肉的活没人干了。舒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目光留在季扬身上。
“你会杀凶兽吗？”
季扬摸摸头，“这有什么难吗？”
“很难，那两位有洁癖。”
“那还是我来吧！”季扬接替了杀凶兽切肉的工作。
柯曜老样子，组装设备，准备调味品，清洗蔬菜。
舒唯画跟在舒诺旁边，帮忙，顺便穿串儿。
烤肉烤到一半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听声音还挺紧急的。
这么晚了，是谁？
柯曜腾开手，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牛陌陌，牛陌陌受惊的往里面张望：“舒诺在吗？我找她！”
舒诺听到有人找自己，就走上去看。
“牛陌陌，你怎么来了？”
此时的牛陌陌浑身都在发抖，仔细看还能看到裤腿上的血渍。
“舒诺，你毁了我的一生，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
舒诺赶紧把牛陌陌拽了进来，“进来再说！”
舒诺领着牛陌陌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才问，“现在你可以说了！”
“苏晴雨把我休弃了，送给蒲柳公爵。蒲柳公爵强迫我，我不肯失手杀了她！”
舒诺懵了！
“我杀了蒲柳公爵，从狗洞钻出来，现在恐怕蒲柳公爵的死讯已经传出，我……逃不掉了！”
“那你来找我？”舒诺也急了，“这种事我怎么帮你？我帮你，岂不是帮凶？”
牛陌陌一下子瘫坐下去，失去了所以的支撑，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吗？说可以为了我，去死？”
舒诺脑袋轰了一声，脑海深处似乎有人在央求她，一定要救救牛陌陌！
这是原身的执念？
好吧，反正她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多了，就还了原身和牛陌陌的人情吧！
“你这样……”舒诺明确的安排道，听得牛陌陌连连点头。
牛陌陌当着所有人的面，跑出了舒诺家。然后只身在大街上晃了一圈，最后回到苏晴雨的家。
苏晴雨早就入赘蒲柳公爵府，所以这个家是空的。
牛陌陌进去后，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个人就这样从世界上消失了？
次日，舒诺被带到警察局问话，沧澜亲自接待。
舒诺交代：“牛陌陌确实来找过我，他怨恨我毁了他的一生，只是说完这些，他就离开了！”
“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我之前对他侵犯未遂。但当事人没有追究，他和他的未婚妻把我赶出了中央星。”
“牛陌陌被苏晴雨休弃了，你知道吗？”
舒诺点点头，“他和我说了，婚后苏晴雨因为他‘不洁’，一直嫌弃他，甚至虐待他。”
“他没有寻求你的帮助？”
“没有。也许他只是来向我道别！他和我从小青梅竹马，如果他当时选择我，就不会有后来的事了。我想他是后悔了。”
沧澜关掉执法记录仪。
“他没有伤害你吧？”
“没有。”
“没事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好。”
回校的路上，沧澜几度张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看他神色辗转，分明有一桩心事，在心底憋了好半天。
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压了回去。
“我的那个案子有进展没？”舒诺询问。
“还没。”
回到学校，季扬竟然在校门口等她。
“喂，同桌，你等我？”
季扬憨憨笑了，“是呀，怕你被审讯紧张，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舒诺朝沧澜摆摆手，“沧警官，再见！”
沧澜伫在那里，他叫我什么？沧警官？
她应该叫我什么？
墨屿终于给舒诺回了通讯。
“舒舒。”
“你和蜂一在一起吗？你们现在到哪了？”
“在星际列车上。”
“我不是给了你们一张传送符吗？”
“舍不得用。我们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路上小心。”
“想你，舒舒。”
“和谁聊天呢，这么开心！”季扬问。
“一个追随者。”
“你有很多追随者吗？他们都愿意做你的情人？”
季扬说话向来这般随性，可这番话反倒点醒了舒诺。她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或许，我该和他们说清楚了。”
“说清楚什么？你从中挑选一两个喜欢的，还是……”
全部收下？
“全部拒绝，不再给他们留任何的念想。”
季扬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彻底吓傻了！
他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