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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她只能提着那分得的一个桶去找邻居问水井在何处。
站在篱笆外,她看着几百米外一户户不远不近地挨着,可哪家是李三家,哪家是赵虎家?
她不知道,于是决定直接上门去问。
可她敲了半天最近一家邻居家的院门,无人回应。
还是他们家斜对面的人出来说道,“你是周望的新媳妇儿吧?你找许百户有事儿吗?他在军营呢,家里没人。”
苏穗娘笑着来到那婶子面前,“婶子好,我家没水了,我想去挑点水回来做饭,但不知水井在何处,婶子可方便给我指个路?”
那婶子诧异了一瞬,“啊,那粗心大意的混小子,我这就叫他去给你挑水。”
“婶子,您给我指路就好,我自己去挑。”
“小娘子别客气,周望平日在军营也很照顾赵虎,所以你尽管使唤他就是。”
说完,她转头吼了一声,苏穗娘才知道这人就是赵虎的娘——宋氏。
赵虎听完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嫂子且回去等着,我这就去挑水。”
说罢,赵虎不由分说抢过苏穗娘的水桶,又转身回去挑了自家的两个水桶,快步往左边小道去。
宋氏跟苏穗娘说道,“水井位置就在那小道尽头,不远。”
“村里只有一口水井吗?”
“原本有三口,几年前因故封了两口,这两年村长一直在勘察可挖掘水井的位置,只是不好找,且等等吧。”
原来如此。
苏穗娘谢过宋氏后回了小院。
没多久,赵虎便挑满了整整一缸水。
“谢谢你赵虎。”
“嫂子不用和我客气,有什么需要你吼一声,我听见声儿了立刻就过来。”
“哎,好。”
赵虎走后,苏穗娘淘米煮野菜粥。
米是糙米,不多,大概两斤左右,苏穗娘用了三分之一,再加上那些野菜,煮出来的粥黏黏糊糊的。
煮好粥,苏穗娘边吹边吃很快就吃了两大碗。
然后端了一碗粥进屋。
“你醒了。”一进屋,便看到周望疑惑地望着房顶。
她主动和周望解释了分家的事儿。
周望听完脸上没有怒色,只是一直沉默着。
“你伤心?怪我不该同意分家?”
“没有。”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苏穗娘,“……”行吧,这人还真是人狠话不多。
“那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身体可不会好。”
……
另一边,白晚荞经过一夜滋润,整个人大变样,没了从前做姑娘时矜持羞涩,多了做女人的软骨娇柔。
她趴在郑阜生胸膛上,声音微哑却柔得似水,“表哥,再不起娘该生气了。”
全村哪有新媳妇儿能睡到日上三竿的?
她果然没选错人。
郑阜生侧身,一手穿过她肩膀紧贴她后脖颈,纤长如葱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另一只手伸进被褥。
被褥起伏,娇喘连连,似痛苦又似愉悦。
门外,郑母正想来喊他们起来,却又听到这动静,无奈摇摇头。
罢了罢了,儿子婚假不多,抓紧时间造人也是情理之中,再去厨房把饭菜给他们热着吧,但愿白晚荞肚子争气,能给他们家早日添个壮丁。
临近午时,二人才起来洗漱。
郑母询问白晚荞嫁妆的事,她说过今日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白晚荞这才期期艾艾的说道,“娘,昨天姐姐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和我换嫁不说还要拿走我全部嫁妆,否则就杀了我,你看,这就是姐姐要伤我的证据。”
白晚荞说着把自己昨天被苏穗娘用木簪抵伤的脸给郑母看。
虽然痕迹不深,但依然还有个印记。
郑母生气地一拍桌子,“没规矩,太贪心,我那可怜的姐姐死得早,我身为她的姨母应该好好教育她。”
郑母说着便找了几个族人,喊上赵禾一起去周家,想把白晚荞的嫁妆要回来。
毕竟苏穗娘在她眼底就是个弱不禁风,能被自己随便拿捏的人,只要自己开口,苏穗娘一定会乖乖把嫁妆全部给自己。
赵禾也是料到这一点,所以昨天才那么爽快的把嫁妆给了苏穗娘,今天,她便要咬定是苏穗娘偷了晚荞的嫁妆,让她把吃下去的全吐出来。
可去了周家才知道苏穗娘居然已经和婆家分家了。
她们又找去山脚小院。
赵禾一进院子就愤怒地大吼,“苏穗娘,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偷你妹妹的嫁妆,有本事出来对峙啊。”
苏穗娘刚把周望的脏衣服换下来,闻言出门。
院子里,苏穗娘一人对上郑家来的六七个人,面色从容,“白晚荞的嫁妆不该在郑家吗?还是说后娘觉得给她的还不够,要找借口把我的那些石头也全部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