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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半个月。
萧策川伤势基本痊愈，早起甚至能在院子里练一会儿剑。
身体无恙，萧策川便动起了其他心思。
晚上，扶玉为他换了药，被萧策川揽腰拉到怀里。
萧策川开荤以来还没素过这么长时间，身上的气息躁动得厉害，仰头就要亲扶玉。
扶玉一只手横挡在他胸前，拒绝道：“太医说了，你最近不能做剧烈运动，会影响伤势恢复。”
萧策川拉下她的手，不以为意：“我都能练剑了，这还算什么剧烈运动？”
扶玉：“……”
见说不动萧策川，扶玉也存了要验证自己下了半个月的药有没有效果的心思，于是主动将他推倒在榻上：“我来吧，你别动。”
萧策川一脸期待地望着她：“用手还是……”
“用手。”扶玉脸上没有半分旖旎，只有求证的急切，上手干脆利落扒下他的亵裤。
萧策川：“……”
很快，帐幔中传出的动静由缓变急。
两个守夜的丫鬟对视一眼，很有眼色地出去了。
按照丫鬟的经验，主子这一折腾，少则一个时辰，多则大半夜，过半个时辰再叫小厨房烧水也不迟。
但她们没想到“经验”也有不管用的时候——不到半刻钟，随着帐幔里传出萧策川一声又急又重的闷哼，动静瞬时停了。
此后整整一刻钟，帐幔里都安静到落针可闻。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帐幔中，扶玉拿了帕子擦手。
而萧策川一脸尴尬和不敢置信地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软塌塌的下边。
就这么……泄了？
这才多长时间？
肯定是太久没做，受不住刺激。
萧策川拉过扶玉想再来一次，但无论是自己动手，还是往扶玉手心蹭，都没再有反应。
“大病初愈，精力不足很正常。”扶玉贴心地安慰道，“别勉强自己，再休养些日子就好了。”
“可是……”萧策川欲言又止，目光往她掌心瞟。
“怎么了？”扶玉问。
“可是……都个把月没做了，怎么那么……稀？”
他话说得委婉，扶玉听懂了。
方才萧策川释放在她手心的元阳，稀得像水一样，量还很少。
“说不定是受汤药影响。”扶玉宽慰道，“是药三分毒，你这些日子为了养伤喝了那么多汤药，难免心力不足。”
萧策川心中惊疑不定，看着扶玉掀了帐幔出去洗手。
罢了，明日去看看大夫，说不定真是汤药喝多了。
扶玉洗完手回来，见萧策川很自觉地躺到里侧去了，背对着她的姿势充满了郁闷。
她在他旁边躺下，心中暗暗发笑。
没想到用夜合昙花粉让男子不育的法子效果居然这么好。
说起来，这个法子还是扶玉从花房一个姓高的婆子那里听来的。
当年扶玉刚被卖进侯府当差，在花房教她种花的是个年过四十的婆子。
那婆子姓高，是个苦命人，小时候在家乡富商府中做烧火丫头，月银悉数被父母拿走，十八岁那年出府，又被父母卖给一户穷得家徒四壁的庄稼汉为妻。
成亲后，她生下两个孩子，遇上灾荒年，家里穷到揭不开锅，那庄稼汉想了个挣钱的法子——将当年二十一岁的高婆子当出去做典妻。
所谓典妻，便是穷苦人家将妻子典当给另一户人家做几年活，期间妻子需为那户人家操持家务、生儿育女，期满后才能赎回。
十年间，高婆子辗转被典出去四次，生下七个孩子。
每次十月怀胎，生下孩子不到三个月就要被迫骨肉分离，且与孩子终身不得再见。
高婆子无法忍受这样的煎熬，她想起当初在富商家做烧火丫头时，那家的独生子少爷娶妻后依然流连烟花柳巷，时不时便有女子抱着孩子上门来“认祖归宗”。
少夫人忍无可忍，从古医书上寻到一个法子，将夜交藤、五味子、茯神、柏子仁几味药材混合夜合昙的花粉煎成汤药，喂少爷喝下。
少爷中了毒，自那以后便无法人道了。
夜交藤、五味子、茯神、柏子仁都是药材，本身无毒，还具有宁心安神的功效，可一旦与夜合昙的花粉同煎，药性相冲，便会生出一种慢性毒素。
长期服用，日积月累，男子精元渐损，终至不育。
且此毒极难察觉，即便请大夫诊脉，也只当是体虚精亏，查不出异常。
高婆子复刻了这种毒药，加大药量，此后每次被典当出去生孩子，便喂典妻的汉子喝下毒药。
她因此得了五年喘息的机会。
可五年内遇到的“买家”都不能让她怀上孩子，没挣到钱的丈夫起了疑心，很快便将高婆子抓了个现行。
气急败坏的丈夫将高婆子卖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