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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苏小禾早早起床,去栖云院给顾若涵请安。
顾若涵看到她,惊讶的打趣道:“苏妹妹,你起这么早来组局啊?你这麻将瘾也太大了!”
苏小禾失笑否认,迈步上前低声耳语,“姐姐,我今儿个不打麻将!世子爷喊我去大理寺画嫌疑人,我是特地过来跟姐姐打声招呼。”
顾若涵无语的嗔她一眼,“这点小事,还劳你亲自跑一趟?直接让小桃过来说一声,我还能挑理见怪不成?”
苏小禾立刻抱着顾若涵的胳膊撒娇,“好嘛好嘛!我错了,下次一定不跟姐姐见外。”
顾若涵忍俊不禁,抬手点了点苏小禾的额头,“行啦,别跟我黏糊了,你赶紧走吧,一会儿世子爷该等着急了。”
苏小禾笑着应了声,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背影像一只顽皮的小猴子。
顾若涵看的直皱眉,有心提醒她慢点跑,又怕突然出声惊了她。
这时,李嬷嬷端着早茶进门,看到顾若涵眉头紧皱,以为苏小禾惹自家主子不高兴了。
她立刻来了精神,板着一张老脸咒骂道:“小浪蹄子,走个路都不安分,扭来扭去也不知道想勾引哪个野男人……”
“李嬷嬷!”顾若涵面色一沉,厉声打断她的咒骂。
李嬷嬷心下一慌,连忙低眉顺目的将早茶端到桌上。
顾若涵抬眼打量李嬷嬷,突然想起前日打麻将时,沈月蓉夸她性格变得比以前明媚活泼了。
当时苏小禾不假思索的说,那是因为顾若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沈月蓉听的连连点头,笑着感慨有柳飘飘和苏小禾陪伴左右,也难怪顾若涵会变得越来越爱笑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顾若涵抿紧唇,仔细回味这八个字,总觉得苏小禾是意有所指。
难道,苏小禾早就看穿李嬷嬷总想撺掇她做坏事了?
顾若涵越是回味,越发现甚有道理。
遥想当初,她待字闺中时,心性算不得极好,但也是敢爱敢恨的。
可嫁入侯府后,她多年未孕育孩子,每天被李嬷嬷耳提面命诸多腌臜话术,她就开始学会伪装真实情绪,性格也变得越来越拧巴。
李嬷嬷骂谁是狐狸精,她就觉得那人想勾引谢宴清,从而内心深处滋生出嫉妒之情。
个别时候,在李嬷嬷的明示下,她甚至还产生了除掉某些狐狸精的念头。
虽然最后关头,她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但那些负面情绪和歹毒念头,是实实在在出现过的……
思至此,顾若涵莫名惊出一身冷汗,越发觉得苏小禾说那句话是在提点自己。
李嬷嬷被顾若涵盯得浑身不自在,讪笑着将茶点摆在她面前催促道:“小姐,你该用早膳了。”
顾若涵深吸一口气,心中隐隐做出一个决定。
但在这之前,她还是想试探一下,遂沉声问道:“嬷嬷,皇上昭告天下,准许女子科考做官了,你觉得我去试试如何?”
李嬷嬷本以为,顾若涵会训斥她不准再骂苏小禾,没想到对方开口问的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她笑着应道:“哎呦,我的大小姐,皇上想一出是一出,你可不能跟着犯糊涂啊!你现在的重任,是早点怀上世子爷的孩子,千万别让苏小禾那个狐狸精抢了先……”
“嬷嬷!”顾若涵打断她未说完的话,语气平静的道:“你收拾收拾,回顾府吧。”
李嬷嬷惊的连忙跪倒在地上,“小姐,老奴说错话了,求小姐责罚。”
顾若涵站起身,亲自将李嬷嬷搀扶起来,“侯府不适合你,你还是走吧。”
再待下去,她会否被李嬷嬷染黑不好说。但李嬷嬷极有可能祸从口出,被苏小禾那个神秘系统干掉的。
顾若涵觉得,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李嬷嬷虽然坏心思多,但认真算下来,因为她每次都不允许,以至于截至目前来看,李嬷嬷并未对谁下过毒手。
就这样吧!早点把人送走,别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顾若涵打定主意,不顾李嬷嬷的苦苦哀求,喊来珍珠和翡翠两个大丫鬟,没一会儿就强制把李嬷嬷送走了。
***
街道上,苏小禾坐在马车里,靠着谢宴清的肩膀,摇摇晃晃的差点睡着了。
系统突然跳出来,跟两人分享顾若涵和李嬷嬷的决裂瓜。
苏小禾一下子精神了,连腰板都挺的笔直起来,“哇!顾姐姐真有魄力,快刀斩乱麻啊。”
她以为,顾若涵会顾及旧情,尝试着带李嬷嬷走上人间正道。
万万没想到,顾若涵竟然选择一刀切断联系,不给李嬷嬷继续染黑她的任何可能。
谢宴清在旁边点头附和道:“嗯,你别说,她这果断劲儿,还挺适合做官的。”
为官者,最忌优柔寡断!
苏小禾笑着打趣谢宴清,“顾姐姐才华横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