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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不是。”
哦。
钟犀不情不愿地输入密码，短短的手腕戴着一只大大的手表，他
“你找什么？”
“监控。”
昨晚，高涧说唐绢和祁林所住的老宅，其实是在祁炼名下，那么，老宅所有的监控，祁炼肯定也是想看就看。
秦摧在找监控入口。
找到了！
祁炼不仅能从这台电脑看见实时监控，而且还能追溯三个月。
秦摧试试能不能找到祁林的“把柄”，比如他在家里虐待伯都的视频，如果祁林在周岁宴上搞事，他就把视频投送到在场所有人的手机里。3
他按照伯都被救回的时间，倒查轨迹，最终锁定了一个花园的监控，把声音关闭。
钟犀聚精会神地看着，脸蛋都凑近了屏幕，他明白了！宝宝现在要替伯都找回公道！
忽然，一只手抵住他的额头，把脑袋往后推，接着，一个黑色眼罩盖住了他半张脸。2
钟犀仰着脑袋，只露出两个鼻孔和一张嘴巴，大声囔囔：“宝宝也要看！”3
秦摧：“三岁之前不能看电子产品。”2
钟犀双手去揪眼罩：“为什么你可以看？”
秦摧：“因为我三岁了。”
钟犀手指停住，脑袋运转了半天，没有想出破解之法，只好不服气地说，“三岁了不起吗？”3
秦摧看了一眼气鼓鼓的蒙眼小犀牛，嘴角矜持地一勾：“三岁就是了不起。”4
三岁有多了不起呢，爸爸给他买的草莓布丁，上面都写着“三岁以下儿童不可食用”。7
钟犀要气坏了，为什么自己偏偏是一岁半，被黑色眼罩盖住大半张脸，两颊的婴儿肥彻底堵死了所有光。1
他竖起耳朵，可恶，秦摧连监控声音也关了。
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冷冷的，实际上只是萌萌的，真正冷酷的是秦摧的眼神。7
秦摧看见祁林虐狗的画面，眼神没有一丝波澜，操作鼠标把片段截取下来，发送到自己账号。1
钟犀吃了很多苦，同时也被保护得很好，看见残忍画面，会吓得嗷嗷哭。
秦摧就不会哭。
他正打算退出来，看见监控智能检测出的人像出现时段，随手点了一段。
是祁林和一个女人。
钟犀敏锐地从秦摧点击鼠标和键盘的组合技，判断他已经弄好了，一把扯下眼罩，“我也要看看！”
咦？
钟犀其实还没见过祁林，但是他认识祁林身边的女人，“是坏阿姨！”
秦摧：“你认识？”
钟犀道：“她故意给叔叔吃烫烫的饭，被爸爸赶走了！”
秦摧明白了。
画面上，两人开始光天化日撕扯衣服，好不正常，秦摧急忙伸手捂住钟犀的眼睛。3
钟犀反手要掰开，已经是第二次了，这是挑衅宝宝的权威。5
小犀牛挣扎起来一股蛮力，秦摧按不住他，混乱中赶紧把电脑盖上了。5
钟犀白费一番力气，气得嘴巴一张，咬在了秦摧的胳膊上。
秦摧丝毫不惧。
钟犀抬起一只眼睛看他，把嘴巴张得更大。
一不小心，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2
！！！
一岁半连口水都管理不好。4
秦摧这回没有嘲笑他，抹掉了手臂上的口水，语气罕见带着不安。
“小犀，你原本的命运是什么？”1
是不是因为祁炼变成植物人之后，孤儿寡母被唐绢一家人欺负至死？医院的护士都是祁林的人，是不是也想对小犀牛出手？
钟犀闭紧嘴巴，这件事他连爸爸都没有告诉哦。
他反过来问：“你呢？”
秦摧：“我先问的。”
钟犀双手揉搓着肚子，低声道：“宝宝和爸爸喝了一瓶坏牛奶。”3
后面的话，秦摧几乎可以想象，他紧紧握住拳头，三岁的拳头没有足够的力量，却已经有了搏斗的勇气。1
“是谁给你们的？”
钟犀摇摇头：“是爸爸点的外卖。”
秦摧：“你看见外卖员的脸了吗？”
钟犀晃了晃脑袋，试图把底层的记忆翻上来，他记得那天，他和爸爸坐高铁回来，宝宝第一次出远门很高兴，在回去的路上，爸爸就点了一堆蔬菜肉奶补充清空的冰箱。1
外卖员叔叔提着好大一个袋子，鲜奶是1.5升的，钟犀想拖着外卖袋子进屋，都拖不动。
钟犀累得坐在地上，看见外卖员叔叔下楼梯的背影，脖子后面有一颗大黑痣。
秦摧手指点着钟犀的后颈中央：“这个位置？”
钟犀：“不是！”
秦摧往左偏移一点：“这里？”
钟犀：“不是！”
秦摧：“那是——”
钟犀认真地告诉秦摧，都不是，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