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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脸上，半分温度也无：
“送给我未来的老婆。你有意见？”
电话陷入短暂死寂，两秒之后，叶女士的声调沉沉压了下来：
“你未来的老婆？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处了对象。是哪家世交的姑娘？”
“出身门第，无关紧要。”
宴临洲“嗒”的一声，将钢笔重重磕落在桌面，声响清脆，刺破办公室的寂静。他声调平平，却字字掷地有声：
“重点是，这个人，是我选的，不是你替我选的。”
“宴临洲——”
“叶女士。”
他直接冷声截断她的话，语速依旧不疾不徐，可那层泾渭分明的疏离冷意顺着听筒往外渗，让人喘不过气。
“当年你拿钱赶走她的旧账，我还没跟你清算。现在她回来了，我劝你安分点，别动半分歪心思。不然，就不要怪我不讲母子情分。”
听筒那头又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叶女士终于压不住心底怒火，声音裹着隐忍的戾气：
“你这是在威胁我？”
“嗯！只是陈述事实。”
宴临洲垂落眼皮，长睫掩住眼底翻涌的暗潮，指尖一下、又一下，轻叩冰冷的实木桌面，叩击声节奏缓慢，每一下都像敲打人心。
“你大可以试一试。”
电话里安静数秒，叶女士强行按捺住火气，语气稍稍回落，骨子里的强势却分毫未减，带着命令的口吻：
“晚上回老宅来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谈。”
宴临洲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应答：“嗯。”
没给对方再多开口的机会，他直接挂断通话，手机“哐”地被扔在办公桌，机身撞出沉闷一响。
他向后仰靠着椅背，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压下来的天际线，眼底翻涌的森森冷光，许久，才一点点缓缓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