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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张董是有什么要指教娇娇的吗？”
张天宏拿起桌上的酒杯，推到她面前：“指教谈不上。谈合作嘛，得拿出点诚意。你说对吧？”
那双黏糊糊的眼睛从她脸上一路往下粘，落在她领口那块缎面上，像在打量一件已经放在货架上的东西。
顾娇娇把酒杯接过来，转了转。
杯壁上的水汽蹭了她一手。
身后的南宫朔吾，脸沉下去，那双丹凤眼里的温度一点一点降到冰点。
他没有回头，但他听得见那杯酒被推过去并且接走的声音。
顾娇娇转了转杯子，手腕一翻，酒液连着一整杯泼了出去，不偏不倚，砸在张天宏脸上。
红酒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浸了他的发缝，糊了他的眉，滴到他那件紧绷绷的西装上。
张天宏愣了两秒，抬手抹了一把脸，站起来就骂。
“艹！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你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不过脸蛋有几分姿色，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绕过桌边，伸手朝她抓过来。
南宫朔吾“蹭”地站起身，一步跨过去，把顾娇娇往身后一挡。
抬腿，一脚踹在张天宏胸口。
那一脚带着常年练功的底子，力道实，张天宏整个人被踹得飞出去几米，撞翻了一张卡座边的小桌，酒杯碟子碎了一地。
他蜷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了两下，一口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南宫朔吾掏出手机，拨了出去，声音冷的像从冰窖里滚过。
“OWen。从现在开始，收购张氏集团。还有南扬影视。所有负责人，我要他们在霖城待不下去。哪个敢跟他们继续合作、给他们投资，就是跟南朔作对。”
“是，总裁。”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低头看向地上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