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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声音淡淡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放手了？”
“你放个屁！”季扬急了，“你昨天看娇娇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吞了！你自己留不住娇娇，你不能吃回头草啊！”
宴临洲抬眼看他，那一眼冷得几乎能把空气冻住，眸色阴蛰，薄唇吐出的字掉着冰渣子：“你胆敢动她主意，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季扬梗着脖子：“断腿还能接！娇娇只有一个！她哪哪都长在我心巴上了！”
他越说越激动，
“别以为我不知道，沈砚迟他们昨天也偷瞄了娇娇好几眼！我再不下手，娇娇就该被那几个老狐狸盯走了！”
宴临洲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狠戾：“那季氏呢？你胆敢撬老子墙角，老子明天就让季氏天凉王破。”
季扬愣了一瞬，随即爆发：“靠！宴哥！你不公平！你这就是仗势欺人！”
宴临洲没理他，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上名字，合上，丢到一边，终于抬眼看向季扬，声音忽然轻了几分，轻得让人后脊发凉：
“老子就是仗势欺人了又怎样，你第一天认识我？”
季扬张了张嘴，看着他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后背猛地窜上一阵凉意。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你这是站着茅坑不拉屎——”
宴临洲连眼皮都没抬：“那也是我的坑。”
“你过去的坑！不是现在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