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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从那上面找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车子朝霖城北郊驶去。
清玄观坐落在云岑山的半山腰，山下就是成片的霖城楼宇。
盘山公路开到半山腰的车场，剩下的百余级青石台阶，只能人走。
晴天的日子站在观前平台，能一眼望见霖城的天际线。
进了山，林木深了，城市的动静就断了。
香火不算鼎盛，石阶两侧的松柏落了薄薄一层霜，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顾娇娇在心里叹了口气。
「爬吧。」
旁边一堆工作人员扛着长枪短炮，摄像机、三脚架、收音设备，一人背一包，看上去比她还沉。
她现在算是明白孟允芃那句“不重要的就不要带了”是什么意思——轻装都得爬两百级台阶，带多了等于自杀。
她拎起行李箱，走了三十级就不行了，手撑着扶手，胸口起伏得厉害，腿肚子一阵一阵发软。
干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靠着行李箱喘气。
“娇娇老师，您没事吧？”
顾娇娇摆摆手：
“你们先上去。我一会儿就来，先歇会儿。”
工作人员点点头，扛着设备继续往上走，脚步稳得像走平地。
顾娇娇看着他们一个个消失在台阶尽头，欲哭无泪——这哪是上综艺，这是来参加体测的。
她仰头对着天默默祈祷：
来个大好人帮帮忙吧，随便谁都行，只要能拎箱子。
可能是老天爷今天心情好。
停车场方向传来脚步声，一个男人从台阶下走上来。
瓷白的冷调肤色，狭长丹凤眼，饱满卧蚕，眼尾轻扬，黑瞳里漫着一层阴郁厌世的倦怠。
眉骨锋利，颧骨靠近眼尾处生了一颗浅褐色小痣。
鼻梁清挺，薄唇色淡，下颌线条冷峭。
黑发用木簪高高盘成道士圆髻，两缕短碎发落在鬓前。
一身蓝色道袍，站在台阶之间，既有道门中人那股清寂疏离，又藏着一点不太合规矩的阴郁。
顾娇娇看着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这长相跟这身衣服、这地方，好像都不太搭。
但眼下没工夫细想，因为他正要从她旁边走过去。
她伸手一把扯住他的道袍下摆：
“喂喂喂，这位漂亮的小道长，麻烦你搭把手！”
男人停下脚步，丹凤眼下垂，看她。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