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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道命令:
凡是愿意来当老师的,不仅免三年赋税,每月还能多领一袋面粉。这政策一出来,果然有不少识文断字的年轻人动了心,像闻到花蜜的蜜蜂一样涌了过来。
大约三年后,效果慢慢显了出来。走在赞赞的街头,随便拉住一个卖菜的妇人,她都能给你算清几斤几两的价钱,分毫不差;连村口放牛的小孩,都能背出二十以内的乘法表,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亚历山大看着这份成绩单,却没停下脚步——他打算从这些受过基础教育的人里,再培养出下一代的教师。毕竟,教育这事儿,得一代接一代地传下去,像接力赛一样,一棒接一棒。
接下来,他开始琢磨青少年的三阶段教育。小学阶段最基础,孩子们得先把阿哈德尼亚语的字母认全,像认识自己的手指一样熟练;
算术从一加一学起,用小石子在地上摆,算对了就奖励颗糖;
科学课先认识身边的花草树木,知道蒲公英的种子会飞,向日葵会跟着太阳转;
历史课就从赞赞的开国故事讲起,再穿插着教他们要爱护国家、尊敬长辈这些公民责任。
每天早上,教室里都会响起整齐的朗读声,像一群小麻雀在练习歌唱,叽叽喳喳,充满活力。
等孩子们升入中学,课程就开始按性别分开了。男生们的课表上,多了体育训练和军事课程——这可是亚历山大根据自己前世学过的初级预备役军官训练团项目改编的,跑圈、俯卧撑是家常便饭,偶尔还要模拟野外行军,背着帆布包在操场上走正步,汗水浸湿了衣衫也不能停。
教官都是从军队里退下来的老兵,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快点!磨磨蹭蹭的像群小母鸡!”的吼声每天都在操场上回荡,激得男孩们咬着牙往前冲。
而女生们的课程,则充满了生活气息。家政课上,她们围在木头桌子旁,跟着老师学缝补衣服,针尖穿来穿去,偶尔被扎到手指,就抿着嘴偷偷揉一下,眼里含着泪也不肯吭声;
烹饪课更热闹,灶台上的铁锅滋滋响,有的女孩把面包烤糊了,急得直跺脚,有的则小心翼翼地搅拌着锅里的汤,脸上沾着面粉也顾不上擦,像只花脸猫。
她们的体育训练相对温和些,多是跳绳、踢毽子,教练也都是细心的女老师,会笑着帮她们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轻声说“慢点跳,别摔着”。
到了高中,课程就更深入了。数学课不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而是分成了代数、几何、三角学和微积分,黑板上的公式越来越复杂,像一串串绕人的藤蔓,学生们的草稿纸用得飞快,铅笔芯断了一根又一根。
科学课也细分成了生物、化学和物理,实验室里常常飘出奇怪的味道,有时是碘酒的刺鼻味,有时是花瓣腐烂的酸臭味——那是学生们在做植物生长实验呢,看着种子发芽、开花、结果,像在见证一个小小的奇迹。
男孩们的课程又加了两门硬货:枪械资格和格斗。
枪械课上,他们得先在模型上练习拆装,教官盯着每个人的动作,错一点就得重来,手指被零件硌得生疼也得忍着;实弹射击时,有人紧张得手发抖,子弹打偏到靶外,脸瞬间就红了,却还是咬着牙继续练。
格斗课更有意思,亚历山大把自己前世在军队学的那套徒手格斗术教了过来,直拳、侧踢,动作干净利落,男孩们摔在草垫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爬起来继续练,谁也不想被说“胆小鬼”。
除此之外,他们还能选金属课、木工课或石工课,课堂上满是锯木头的吱呀声、敲石头的叮当声,这些技能将来都能派上用场,像给未来的生活加了层保险。
女孩们则继续深造家政学,烹饪课升级成了烤蛋糕、做果酱,奶油抹得不均匀也没关系,老师会笑着帮她们抹平;
缝纫课开始学做复杂的连衣裙,领口的花边要缝得整整齐齐,针脚歪了就拆了重缝,耐心得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她们的选修课还有编织、刺绣,教室里常常堆着五颜六色的线团,像一堆柔软的云朵,指尖穿梭间,袜子、桌布慢慢成形,满是生活的暖意。
亚历山大觉得,女孩们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将来才能成为合格的妻子和母亲——除非迫不得已,他并不主张女性出去工作,像精致的瓷器,就该被好好呵护。
教育体系的改革还不止这些。亚历山大又拍板,要建三所大学。第一所是赞赞皇家军事学院,就设在首都中心,红砖墙特别气派,门口立着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
只要小学成绩拔尖的年轻人,都能来这里免费上学,但条件是毕业后得在皇家军队里服役至少八年。
这学院简直就是亚历山大版的黄普军校,课程里既有战略指挥,又有武器研发,毕业就能直接当少尉军官,胸前的徽章闪着光,特别神气,走在路上都有人敬礼。
第二所是赞赞皇家海军学院,建在拉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