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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弄清楚。”
“弄清楚可以。”裴逐川垂眼看她,“别拿她试。”
他没放出威压,手指也没有碰法器,可秦若蘅忽然觉得背后有些冷。屋里几只用来记账的虫同时蜷进笼底,连翅膀都不敢扇。
她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等裴逐川转身离开,笼里的虫才重新动起来。
旁边弟子小声问:“秦师姐,他到底是什么修为?”
秦若蘅没有回答。
她原先只觉得裴逐川不肯说实话,如今才明白,自己可能从未见过他真正动怒的样子。
秦若蘅离开前,又把一张写着封息药方的纸放在桌上。她没有再要求裴逐川交出蛊匣,只说若桑明鸢愿意,可以先让闻长青看过药性,再决定要不要用。
裴逐川没有当场答应,也没有直接扔掉,只将药方折好:“我会拿回去问她。若对她有用,再来找你。”
秦若蘅听完点头,虽然仍觉得他过于防备,却也没再勉强。她转身去继续查账,留下裴逐川一个人对着那几笔异常买卖出神。
闻长青拿到交易单后,很快派人去查黑风门旧商路。不到半个时辰,便有弟子送回消息:几名陌生修士近日在乌藤渡外租了住处,打听的不是修为高深的客卿,而是一名养蛊的姑娘。
他们甚至知道她住哪条巷子,知道裴逐川上午常常不在。
裴逐川把那张记录折好收进袖里,立刻起身。
中午还有人在家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