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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未能承继初代圣女的全部力量，完全撑不住龙息的侵蚀。
就那么一会儿功夫，龙息已经将封印熔穿。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龙息飞入时空裂痕之后，陈剑南和吴天瑜明显感觉到裂缝另一端的漫天繁星，又不少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就有苍凉而庞大的意识一扫而过。
虽然只是意识。
虽然是一扫而过。
虽然只是从时空裂痕里投射来了一小部分。
可是依然强大到让人绝望。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的，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悲凉和恐惧。
陈剑南和吴天瑜非常确定。
如果这些意识的主人此时此刻出现在这个星球，那么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可以生还。
甚至，这个星球被碾成碎片也不是不可能。
“原来，这才是我们将要面对的敌人么？”
陈剑南终于发现，前一世穷尽九州之力也无法战胜的那些敌人，只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喽啰。
也发现了，前些日子聚集了全球之力，自信足以对抗万界入侵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但这也不能怪他。
如果不是超越了S级，他甚至连远方那些强大存在的意识都无法感知到。
又何谈恐惧。
某种意义上，恐惧本就是实力足够强大的体现。
知道的越多，越会发现自己的无知，越会对这个世界心怀敬畏。
某位先贤已经把这个道理告诉过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