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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糖果都塞进外套口袋里。
差不多三十多颗，够用好几天了。
而且这些糖果颜色更黑，摸起来也更冰，阴气明显比招娣身上掉的浓郁，转化出来的灵气效果应该也更好。
等回头转化了，给刘姐也弄点好东西补补身子，省得她年纪轻轻就猝死。
咳咳……顺便……也能让她少揍自己两顿。
叶昭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自然而然地牵起小家伙的手：“走，我们回家！”
“嗯。”一声细若蚊蚋的稚嫩声音响起，小家伙垂着眼帘，唇角却止不住地微微上扬，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两人沿着街慢慢往家走，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好不惬意。
刚拐过街角，叶昭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声音。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差点以为昨天那个淹死鬼又诈尸了。
猛地扭头一看，原来是路边长椅上坐着的大爷在刷短视频，声音开得老大。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
这声音……怎么跟昨天天桥上那淹死鬼的声音一模一样？
他连忙掏出手机，点开短视频软件随手一搜，置顶第一条就是个热度飙升的视频，标题写着：
#惊！老道长和小道长竟在天桥底下做出这种事#
叶昭的手指突然开始剧烈颤抖。
等等……你们都拍了什么_？
应该都是正常的、正能量的画面吧？比如大师帮母女俩传话什么的……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播放。
画面一晃，最先出现的是个穿着小道袍的小团子，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个破碗（不知道是谁P上去的），路人正往里面丢硬币。
配着伤感的BGM，旁白深情地念：“道观生活不好，小小年纪就要出来乞讨，这也太可怜了……”
叶昭伸手掐了掐自己的人中，感觉自己需要一点急救手段。
还好，就一个小道长……后面应该是正常的吧？
结果下一个画面一转，白发苍苍的“老道长”坐在幡布旁边，旁边就是小道长摇铃，身边围着一圈丢钱的路人。
还有人抹着眼泪，小声嘀咕“师徒俩太不容易了”。
叶昭：……
他僵在原地，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里的“老道长”慈眉善目，跟他之前化妆的样子分毫不差。
一战成名，但不是捉鬼的本事，而是因为讨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