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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叶昭下意识微微偏头，卡牌擦着脸飞了过去，锋利的卡边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几滴殷红的血珠很快从伤口里渗出来，“滴答”一声，重重落在脚下的木质地板上，晕开一小点刺目的红。
那道浅红的伤口衬的他本就过分苍白的肤色，平白添了几分破碎又妖异的美感。
他纤长的睫毛剧烈颤了颤，额前碎发凌乱垂落，半掩住伤口，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唯有脸颊那道红痕灼灼醒目，看得人心尖一紧。
“我的老天！”江旭阳吓得失声喊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爸爸你在干什么啊！”辰辰也跟着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小脸上满是慌张。
甜心崽深吸一口气，小手都有些抖。
他颤巍巍拉开轮椅侧边的储物格，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药，从中挑出了棉棒、紫药水和创可贴。
“没事的，爸爸没事的……”他声音抖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叶昭，还是在安抚自己。
叶昭看着自家崽崽紧张得眼圈都红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还带着点沙哑：“真没事，就一点小伤而已。”
甜心崽却板着一张小脸，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抿紧了小嘴，眼眶还是红红的。
他小心翼翼俯下身，轻柔地为爸爸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