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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觉，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扭曲着，五官更是挤成一团，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了很久，痛苦得变了形。
叶昭瞥了一眼，心脏猛地一缩，差点叫出声。
“怎么了？”刘姐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没……”叶昭摇摇头，靠回椅背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应该是错觉吧。”
肯定是这几天在警局没睡好，眼花了。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呢。
刘姐也没往心里去，把两人送到小区楼下，打了个招呼，一脚油门又回所里忙案子去了。
叶昭站在单元门口，双手叉腰，抬头望着自家阳台，中气十足：“我胡汉三又又又回来了！”
旁边的小家伙愣了几秒，也学着他的样子，把细细的胳膊往腰上一叉，小胸脯一挺，鼻子里“哼哼”了两声，学得有模有样。
叶昭：
“不要什么都学啊，什么都学只会害了你。”
他弹了下小家伙的脑门，抱着人上楼。
掏出钥匙拧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几天不回家房子似乎都发霉了。
客厅茶几，泡面还摆在原来的位置，桶盖半掀着，面条已经泡得发胀，汤都被吸干了……
小家伙眼睛一亮，伸着小手就往那边够。
似乎还惦记着曾经没吃上的泡面。
“哎哎不行！”叶昭连忙把人抱高了点，“不能吃了，放两天都坏了。咱吃点别的，给你蒸鸡蛋羹好不好？”
小家伙歪了歪脑袋，盯着那两碗泡面看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叶昭微微松了口气，拿起两桶泡面，走到厨房，扔进垃圾桶，泡面桶砸在桶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真可惜啊——”一道尖细女声响起。
叶昭随口应道：“可不是嘛！”
旁边飘着的女鬼顿住了。
她的身体悬空，脚尖离地三寸，白裙子微微下垂，殷红的血珠自裙子上滚落。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直到两颗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两圈。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叶昭收拾垃圾的手停住了。
而他身后，白裙女鬼披散着长发，半张脸隐在黑发里，露出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叶昭。
她刚才，好像，被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