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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沾在了沾满雪水的青砖上。
沈南乔快步上前，用银钳夹起那片纸片。
纸片上，用一种只有遇到水才会显现的隐形墨水，写着极其细小的一行字。
沈南乔看着那行字，眼神渐渐冷得像凝固的冰刃。
那纸片上赫然写着：
“第一场失败，改走女官印。”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后手。考场上的闹剧，香囊的试探，都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的障眼法。当沈南乔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御花园的这几十个世家女身上时，门阀真正的杀招，已经对准了那枚代表着内廷最高权力交接的——女官局印信。
寒风呼啸着穿过御花园，卷起漫天的飞雪。沈南乔站在风雪中，紧紧握着那张纸片。这盘棋，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