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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嚣张的字：
“家世优先。”
这四个字，不是在篡改成绩，而是在向沈南乔，向新朝的皇权，发出最直接的挑衅。
“他们已经不满足于送人入宫了。”沈南乔看着那半张纸片，眼神深邃得如同无底的深渊，“他们开始直接改写新朝的规矩。他们要用这四个字告诉天下人，在这大渊，皇帝的旨意，皇后的考核，都不如世家的血脉来得有用。”
萧夜寒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斩妄剑的剑柄。
“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朕就陪他们玩。”萧夜寒冷声说道，“明日的第二场政务考核，朕倒要看看，他们这‘家世优先’，能不能救得了大渊百姓的命。”
沈南乔将那半张纸片收进袖中，转身走向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