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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黑丸。
那是她用火硝、烈油和药粉混制的小爆弹，外头裹了薄蜡，寻常查验只当是药丸。
她咬开引线，借萧夜寒掌风，扬手掷出。
“退半步。”
萧夜寒几乎在她开口的同时，揽着她腰肢向后撤去。
三枚黑丸落入盾阵缝隙。
“轰”
狭窄暗巷里火光骤炸。
玄铁盾被炸得翻飞，前排影卫胸腹被气浪撕开，灰白毒雾顺着破开的甲缝钻入皮肉。
没有惨叫。
可他们的身体在极短一瞬间开始塌陷。
先是手指，随后是腕骨、臂骨，像被无形虫蚁啃噬，黑甲下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几名影卫仍试图往前扑，可膝盖在落地前已化成软泥，整个人轰然倒下。
屋脊上的弩手终于乱了一线。
沈南乔抓住机会：“上方。”
萧夜寒抬掌。
狂暴真气裹着残余毒雾逆卷而上。
屋脊弩手猝不及防，被毒雾扑了满面，玄铁面甲边缘迅速腐蚀，几人捂着脸栽落下来，落地时已没了人形。
巷中火光映着萧夜寒的脸。
他眉目冷峻，唇色却比方才更白，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沈南乔手指搭上他腕脉，只碰了一下，心口便狠狠一沉。
寒。
极寒。
冰莲真神种子的寒气原本被寒玉瓶封住，却因方才剧烈震荡泄出一丝。那一丝寒力对寻常人尚能要命，更何况萧夜寒体内旧毒阴寒盘踞多年，此刻又被十成功力牵动，正像两条疯龙在经脉里互相撕咬。
“萧夜寒，收功！”
沈南乔声音陡厉。
萧夜寒却抬眼看向巷尾。
烟尘散开，剩余影卫并未退。
相反，他们开始脱阵。
一名身形最高的黑甲人缓缓走出，手中拖着一柄窄长陌刀，刀尖刮过青石板，溅起细碎火星。
他的面甲上刻着一道金线。
皇家影卫统领。
沈南乔认得这道金线。
前世她被押入冷宫前，曾在御书房外见过此人。他站在皇帝身后，像一道没有呼吸的影子。后来萧承璟登基，第一件事便是接管影卫。
她没想到，今生这么早就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