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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处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几个嬷嬷围在一旁，隐隐还能听见哭声与百姓的议论。
沈南乔抬眸望去，只见宫门外青石地上，沈玉柔披头散发跪在那里，发簪尽褪，膝下已洇开斑驳血色。周围来往官眷、命妇、百姓都在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幸灾乐祸。
她看见沈南乔出来，像看见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朝前一扑：“姐姐！姐姐救我”
侍卫长枪一横，将她死死挡了回去。
沈南乔站在车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里半分怜悯也无。
“跪稳了。”她淡淡开口，“三天三夜，少一刻，我亲自来给你补上。”
沈玉柔浑身一僵，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没了。
沈南乔却已扶着萧夜寒上了马车，车帘落下，将她绝望凄厉的哭声彻底隔绝在外。
马车缓缓驶离宫门。
车厢内，萧夜寒忽然抬手，将她一把带进怀里。
沈南乔猝不及防，掌心撑在他腿上，刚要皱眉，就听他低声道：“王妃今日这把刀，割得漂亮。”
男人嗓音沉哑，胸腔震动贴着她的耳骨，带出一种危险又慵懒的意味。
沈南乔抬眸，正对上他眼底压不住的浓色。
她轻哼一声：“王爷的弩，也架得很及时。”
萧夜寒低笑，手掌扣在她腰后，没有放开。
车轮辚辚向前，外头日光正盛。
而东宫那一摊烂肉般的惨叫，才只是这场清算真正开始的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