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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这份悲痛压得他喘不过气。
史铁站在一旁闷不吭声，狠狠抹了一把脸。
海风卷着游轮上残留的香灰与血腥味道，萦绕不散。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方才弹出镇钉的那只手还隐隐发僵。明明布局已经成功，元凶落网，可胜利的喜悦半分都没有，只剩下沉甸甸的愧疚压在心口。
杨安心走到我身侧，悄悄拉住我的手，掌心带着凉意。
“不是你的错！”她安慰我。
游轮上的抓捕有条不紊进行，打手全部铐上带走，船舱里搜到不少用来交易的账本、联系方式，都是这条人口贩卖链条的证据。
等所有现场手续做完，天边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海上的黎明灰蒙蒙的，一点暖意都没有。
我们跟着警方的快艇，一同离开游轮，返回普吉岛。
站在码头，吹着潮湿的海风，金荣转头看向我们，声音冷冽：“先回曼谷安顿，雷勇的后事，我来安排。这笔账，早晚要跟周波算清楚。”
我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心底寒意未消。
林天寿虽然伏诛，但小刀门的白毛还在逃，幕后的周波依旧藏在暗处。
周波不除，这件事永远不算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