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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烟丝塞进烟杆，不紧不慢地说：“是啊，办丧事呢！”
“办丧事？”我心中一惊：“林家死人了？”
“一儿一女，龙凤胎，都死啦！”
啊？！
我和杨安心满脸震惊。
难怪林百川的电话都关机了，家里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他哪里还有心思谈生意？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林百川人到中年，痛失一双儿女，别说现在不能谈生意，就算是以后他还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一个问号。
“他的儿女……怎么死的？生病？车祸？”我上前一步，掏出火机，主动给老头点上火。
老头咂巴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左右看了看，忽然把身体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小伙子，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去林家！”
他声音发颤，眼神中闪烁着恐惧：“林家那两个孩子，死得邪门！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带着笑……咦！我活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死状！”
我看着老头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后背一阵发凉。
笑着死？
这个不是普通的死法，倒像是中了厌！
能在林家眼皮子底下给两个孩子下厌，下厌的人很可能就在村里。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衣兜，镇钉还在里面，这趟泉州，怕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
杨安心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陈野，我……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我攥紧拳头，神色沉了下来：“来都来了，这趟林家，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