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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林赫根据女主播小爱提供的地址，敲开某酒店的房间。
榜一大哥打赏完，女主播陪一晚，这几乎是共识。
林赫虽然没想着滚床单，但花了钱总归要得到点儿情绪价值吧。而且，他不怕仙人跳。以他的八极拳能力，想跳他？没有十几个人根本不可能。
酒店房门打开，一张还带着妆的娇俏小脸出现。
和手机里的形象相比，这张脸的下半截微微圆润，毕竟真实世界没有瘦脸特效。身材还行，没有视频里那么曲线玲珑，也不算照骗。
俩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林赫？你是榜一大哥？”女主播愕然。
林赫皱眉，仔细辨认了一下：“你是孟艾？”
孟艾，董晗六位闺蜜之一，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遇见，林赫不由感叹老天真会搞事情。
“你先进来。”孟艾将林赫请进屋子，然后坐在床边咬着嘴唇，“林赫，你是故意的吗？”
“我故意啥啊，你在软件里美颜滤镜加瘦脸，我是真没认出你来啊。”林赫大喊冤枉，“谁特么的知道现在软件特效这么恐怖，连你本来样子都看不出来了。”
“林赫，你和梦云她们的事我都知道了。”孟艾深吸一口气，倒是坦然了几分，“所以，我也不在乎，来吧。”
“啊？”林赫一愣，摇头道，“不不不，我不是来和你滚床单的。”
“不是？那你为什么明知我开了房还来。”
“我就是来找点儿情绪价值。”林赫道，“我昨晚也是脑袋一热，才乱花了点儿钱，真没那意思。”
“可是……我怎么给你提供情绪价值？”孟艾眨眨眼，“我当主播以来，一直都挺辛苦，也没什么榜一大哥，昨晚你打赏我是最大一笔，我也是第一次出来开房，不如陪你一次算了。”
“要不这样吧，你有奢侈品吗？”
孟艾愣了一下，拿起随身小包道：“有，我这个包是驴牌的。”
林赫看了一眼：“softtrunk啊，能卖到一万，卖给我吧，也算我没白来一趟。”
“林赫，那我背什么？”
“昨晚我不是打赏你了吗？你这个包再卖给我，怎么也有一万五了吧？去我店里给你换个更好的还不行吗？”林赫笑道，“现在我带你去店里，保证你能挑到合适的包。”
孟艾有些犹豫：“可我刚开好房间。”
“那就这样。”林赫义正词严道，“我跟我的员工开个视频电话，你看好哪个包，我找个同城闪送送过来。”
“也行。”孟艾想了想点点头，“昨天你的打赏平台抽了一半，我只收到大概五千，但是我想买个两万左右的包包，可以吗？”
“没问题。”林赫直接给刘显宁拨去视频电话，面对面交代清楚。
然后刘显宁就端着手机，镜头对准货架，一个包一个包的扫过去，供孟艾挑选。
“等等，这个香奈儿好看。”孟艾轻呼道。
刘显宁介绍的声音传来：“女士，这只包包是香奈儿方胖子，黑色也是常见色，报价是两万一千五。”
“林赫，我就要这只包了。”孟艾微微一笑，“但是能不能便宜点儿？”
“便宜点儿？行啊，都是熟人，两万整。”林赫笑道，“零头给你抹了，够意思吧？”
“谢谢你。”孟艾甜甜一笑。
林赫对刘显宁很满意。
方胖子的专柜价三万八左右，手头这只方胖子其实开价就是两万，刘显宁故意多说了一千五，那是给他降价留余地。
二十分钟之后，同城快递将包送到。
孟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喜欢的不行，立刻签字买下。
【叮，恭喜宿主完成两笔交易，交易金额三万，系统返现一万五千元，获得两积分。】
林赫笑道：“钱货两讫，咱们撤？”
“等等。”孟艾拉着林赫袖子，“公会的人在一楼盯着呢，我要是太早下去，不好交代。”
“怎么呢？”林赫不解。
“维护榜一大哥嘛。”孟艾瘪着嘴，“其实怎么维护大家都心知肚明，我要是下去太早，公会的人会认为我不尽心。”
“这有啥不尽心的？难不成非要滚个十回八回床单，才叫尽心吗？”林赫无语。
“我们公会还算好的，听说有一些小公会更狠，都让主播现场录音甚至偷偷录视频的。”孟艾苦笑道，“如果主播单方面闹解约，那些视频就是把柄。”
“卧槽，这岂不是跟旧社会……咳咳……那个一样？”林赫考虑到孟艾的脸面，难听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就是一样啊。”孟艾耸耸肩，倒是很通透，“前几天梦云说她想回老家，其实我跟她差不多，在魔都用青春换钱，然后回老家过下半辈子。”
“那咱们就再待会儿？”林赫道。
孟艾笑呵呵地搂住林赫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