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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汾酒。
那位亲自给韩复榘斟酒，一口一个“向方”，亲切的很。
“向方，山东那边治安怎么样？老百姓日子还好过吧？”
“回司令，还行。”韩复榘端着酒杯，还有点拘谨。
“那就好。”那位叹了口气，“这几年打仗，苦了老百姓了。”
韩复榘听着，心里越发起疑。
这……不对啊？
他是来“调停”的，说白了就是来抢地盘施压的。
但这位却半句不提这方面的事情，半句不提冯钰祥的不是，反而一个劲跟他拉家常？
宴席从中午吃到傍晚，这位聊山东，聊河南，聊军务，聊民生，就是不聊正事。
韩复榘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始终摸不准这位的意思。
散席的时候，那位让赵成梁送韩复榘回下榻的公馆。
一进公馆客厅，赵成梁就挥了挥手，几个侍从抬着几口箱子进来，往地上一放，打开箱盖，银光闪闪，全是大洋。
“韩师长。”赵成梁笑着道，“司令的一点心意，给弟兄们的军饷。”
韩复榘扫了一眼箱子，心里咯噔一下。
这怕不得有十万大洋？
“这……”
赵成梁见到对方这模样，心中只觉有些好笑，不过毕竟是韩复渠当面，赵成梁倒是没笑出来。
“司令还说了，改日有空希望韩师长能来上海，或者南京玩玩，司令在两地都为韩师长准备了住所。”
这又来了两套房子……
韩复渠此刻哪里不明白，那位这是要拉拢他。
韩复渠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不要这些钱之类的话。
“司令还说了，他希望有机会，可以将韩师长部队的装备给换上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