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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想说什么喉咙仿佛被堵住了，死活说不出来。
第一军军长陈景明亲至，还是亲自开车。
这诺大的华夏，能让陈长官做到这一步的能有多少人？
南京里面那位算一个。
可那位要来，不应该提前通知，然后何长官亲自出城迎接吗？
如今居然私底下过来。
营长不敢再多想，强行压住心中的恐慌，连忙道，
“快，快通知上面的人。”
只是为时已晚。
正当他准备通知的时候，陈景明与校长便已经下了车。
走进了原江苏督军署，这里是何英钦的办公场所。
“景明，我听说龙华兵工厂已经在批量生产新式武器了？”
校长走在最前面，缓步走着，神色轻松，还不忘与身侧的陈景明聊天。
“只是仿制三八式。”
校长听了这话，也很满意，“那也是算是新式嘛，想好叫什么名字了没有？”
“没有，我想着等校长您来亲自命名。”
陈景明回答的很干脆。
听了这话，校长不再说话。
两人踩着台阶上的残雪往里走，走入院里。
院里的一名副官听见动静，抬头一眼瞧见校长，吓得连手里的水杯都摔了，瓷片溅在青石板上叮当作响。
校长仿若未见，脚步都没停，只抬了抬下巴，陈景明便知会意，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噤声，跟着进了正房。
屋里烧着地龙，暖得人鼻尖冒汗。
桌案上乱得像遭了贼，半杯凉透的茶渍结了层薄壳，桌上摊开了摆着一本《云龙山狩猎记》。
墙角斜靠着一杆猎枪，枪管上沾着草屑，窗外树枝上挂着两只剥了皮的野鸡，血珠顺着羽毛往下滴，在雪地上洇出两个暗红的印子。
校长环顾一圈屋内的布置，回到之前的话题，
“这龙华厂是你花了心血的，就连生产线都是你家人从欧洲运回来的，理当由你取名才是。”
试探的味道溢于言表，很显然，校长整顿完外界，现在腾出手来，便想开始整顿内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