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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的话，她们将成为镜城历史上最耀眼的星，在未来引领着人类向前。
“头抬高点，不要怯场。”
耳边传来女人淡然的声音，森鹿轻叹一声，放下了遮挡镜头的手。
“别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森鹿平静地说。“我从来没说过原谅了你。”
眼见自己的女儿，将她们先前一直避开的问题直截了当地戳破，森淼也不再掩饰。
“我不在乎你对我的看法。”
“不如说，我不在乎一个连高等理论知识都未接触过的普通人的看法。”
森淼语气平淡，却将高等理论知识几个字咬的很重，像是刻意划清一道界限。
“她还是把你照顾得太好了，在此之前，我无法想象这样的家伙会出现在镜头前。”
“我以为，人们的目光只会聚焦于天上的繁星。”
“嘁。”森鹿转过头。
外人自然不清楚这对母女间的针锋相对，在他们眼里，森淼搂着森鹿的肩膀，目光淡然而自豪，而她的女儿神情大方地回应着人们的呼唤。
“你觉得那很难吗？”森鹿冷声。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儿，那应该不难。”森淼说。
“可除了样貌，我没看到太多你和我之间相似的地方。”
“离开她之前是这样，想必离开她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森鹿紧攥着手，近乎是一字一顿地说：
“不要再提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