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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穿梭。车轮滚滚,碾碎了地上的碎石与弹壳,也碾碎了那些旁支家族最后的生机。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那些盘踞在周边城市的旁支家族,那些仗势欺人的旁支家族,今夜,都将在云市的土地上,化为一抔黄土。
至于龙京的高层家族,唐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当他们得知自己的旁支精锐被全歼时,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时的胜利。
越野车的轰鸣声裹挟着风沙,在崎岖的山道上炸响。唐风坐在车头,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军刺。。
放眼望去,满目皆是断壁残垣。几栋被炮火轰塌的民房歪斜着,墙体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弹孔,焦黑的梁柱间,时不时腾起一阵短促的火舌。孙猛和石万奎的人马,正依托着残存的掩体,与对面的敌人死死缠斗。
那是旁支家族的精锐,与以往那些一触即溃的乌合之众截然不同。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手中的制式武器火力凶猛,进攻时阵型严整,撤退时也井然有序,哪怕是被压制在矮墙后,依旧能组织起一波波凌厉的反扑。
“妈的,这群杂碎,是真的拼了命!”驾驶座上的诸葛祥云低骂一声,抬手抹去溅在车窗上的泥点,“难怪孙猛和老石的人,没有按照计划的去支援咱们。”
唐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处掩体后,几名“死神组织”的成员刚探出头,就被对面的火力死死压了回去,其中一人动作稍缓,肩头瞬间绽开一朵血花,惨叫着滚回掩体,生死未卜。而对面的旁支家族精锐,却借着这个空档,嗷嗷叫着往前突进了数米。
“这些旁支,看来真有些本事。”唐风的声音冷硬如铁,目光里没有半分担忧,只有跃跃欲试的杀意,“孙猛和老石是什么人?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这点压力,还压不垮他们。”
话音未落,通讯器里就传来孙猛粗哑的咆哮声,带着炮火的杂音,震得人耳膜发疼:“他娘的!这群狗东西,骨头是真硬!老石,你那边还顶得住吗?”
紧接着,石万奎沉稳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喘息:“撑得住!你小子别嚎丧,再顶十分钟!十分钟后,老子带人从侧翼冲出去,把这群杂碎的狗头全拧下来!”
唐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起通讯器,按下通话键,声音透过电波,清晰地传到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不用等十分钟了。孙猛,老石,抬头看看,援兵到了!”
这话一出,通讯器里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嘶吼。
与此同时,唐风猛地推开车门,纵身跃下。他落地的瞬间,身后数十辆越野车和军用卡车相继停稳,两千多名“死神组织”的精锐,如同出鞘的利剑,齐刷刷地跳下车,动作迅猛如猎豹,手中的武器已经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前方的敌阵。
“高松!”唐风一声厉喝。
站在队伍前列的高松,身形魁梧如铁塔,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在!”
“你带五百人,从正面压上去,配合孙猛和石万奎的猛攻,把这群杂碎的注意力,全给老子钉在正面战场上!”唐风的目光扫过战场的地形,很快锁定了敌人后方的两处隘口,那是敌军唯一的退路,“诸葛,你带人守住左翼,别让一个杂碎从那边跑了!”
“收到!”诸葛祥云的吼声里带着十足的底气,原本紧绷的防线,瞬间迸发出更猛烈的火力。
唐风转头看向诸葛祥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们带五百人,从右翼和后方绕过去,把他们的退路,彻底堵死!”
“好!”诸葛祥云眼中精光一闪,抬手一挥,“跟我走!”
军令如山,两千多人的队伍,瞬间分成三股洪流。
高松一马当先,带着五百名精锐,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正面战场猛冲过去。他们手中的机枪喷吐着火舌,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瞬间就将旁支家族精锐的进攻势头压了下去。原本还在节节推进的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打得措手不及,纷纷惨叫着往后撤退,阵型瞬间乱了大半。
“杀!”高松一声怒吼,率先跃过矮墙,手中的枪冒着蓝光,他身后的五百名精锐紧随其后,冲进了敌阵的前沿。
正面战场上,孙猛和石万奎看到高松的人马冲了上来,顿时士气大振。石万奎一把扯掉头上的帽子,露出满是汗水和尘土的脸,对着通讯器嘶吼道:“兄弟们,援军到了!跟我冲啊!杀他娘的!”
“冲!”
“杀!”
原本已经有些疲惫的队伍,此刻如同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从掩体后悍然冲出,与高松的人马汇成一股铁流,朝着敌军的阵地猛冲而去。
而另一边,唐风与诸葛祥云兵分两路,没人带着几百名精锐,借着山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敌军的后方。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唐风伏在一处山坡上,看着下方隘口处警戒的敌军,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冷。他抬手,对着身后的队伍做了一个“围杀”的手势。
下一秒,无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窜出,手中的消音手枪喷出火舌。隘口处的警戒敌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警报,就纷纷倒地,喉咙处汩汩地冒着鲜血。
“动手!”
唐风一声令下,几百名预备役精锐如同下山的饿狼,从两侧的山林里猛冲而出,瞬间就将隘口堵得水泄不通。
正在正面拚死抵抗的旁支家族精锐,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枪声,顿时脸色煞白。他们猛地回头,只见黑压压的人影已经冲了上来,退路,彻底被截断了!
“不好!被包围了。”
“他们早有准备!居然有支援,我们被包饺子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原本还在顽抗的敌军,瞬间乱作一团。军心一散,再无半分战斗力。
“想跑?晚了!”唐风左手持军刺,右手拿枪,如同死神般冲进敌群,每一次挥刺,都能带起一摊鲜血。他的身影快如闪电,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诸葛祥云则手持一把银色的手枪,枪枪命中要害。他看似儒雅,出手却狠辣至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孙猛和石万奎看到敌军阵脚大乱,更是杀红了眼。清空一个弹夹,嘴里还在狂吼:“杂碎!刚才不是很能打吗?继续啊!”
石万奎则端着一挺机枪,对着溃散的敌军疯狂扫射,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尘土。
战场之上,喊杀声丶惨叫声丶枪声丶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铁血的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