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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还没。”
“明天我陪你去见你母亲。”
付今枝愣了一下。
“你去干什么？”
“秦伯安的人在楼下，你一个人过去不安全。”
“姜颂不是在吗？”
“我也要去。”
付今枝没有拒绝。
“几点？”
“上午十点。”
“好。”
电话挂断，她把手机放到床头。
第二天早上九点，付今枝到了芯瀚。
小周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付总，梁总昨晚约了您今天中午见面。”
“什么事？”
“他没说，只说当面聊。”
付今枝签了字。
“回复他，我下午有空。”
小周离开后，付今朝打来电话。
“实验中学那边我去问过了，秦伯安昨晚确实找过校长。”
“校长怎么说？”
“校长说不能给，但秦伯安留了话，说他会再来。”
付今枝握着手机。
“他还能用什么办法？”
“除非他能证明自己是你的直系亲属。”
付今朝停了停。
“他不会真的去做亲子鉴定吧？”
“他拿不到我的样本。”
“那他就只能逼妈开口。”
付今枝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
九点半。
她收拾东西下楼，车开到楼下，秦从越已经在等了。
他穿了件黑色夹克，靠在车边，看见她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
付今枝坐进去，秦从越绕到驾驶座。
车开出芯瀚，付今枝问：“姜颂还在我妈家楼下？”
“嗯。”
“秦伯安的人呢？”
“也在。”
付今枝看着窗外。
“他们会动手吗？”
“不会，他们只是盯着。”
车开了半小时，到了付母家楼下。
付今枝下车，看见姜颂靠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手里拿着咖啡。
不远处停着另一辆车，车里坐着两个人。
秦从越走过去，和姜颂说了几句话。
付今枝上楼，按了门铃。
付母开门，看见她身后的秦从越，愣了一下。
“这位是？”
“秦从越。”
付母侧身让他们进来。
“秦家的？”
“嗯。”
付母没有再问，去厨房倒水。
付今枝坐到沙发上，秦从越在她旁边坐下。
付母端着水杯走过来，放到茶几上。
“今朝说有人在查付家，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