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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人是梁家的老管家，拿着他父亲的签字。”
“那就让梁家董事会的人也过去。”付今枝说，“搬档案不是家事，谁签字，谁到场。”
秦从越把这句话转给梁翊琛。
付明川坐着没动。
“你们现在过去？”
“我去。”付今枝收起出生证明，“爸，你留在这里。”
“我也去。”
付今枝没有拦他。她看了看父亲手里的纸袋，伸手把出生证明放进自己包里。
“那就一起。姑姑还没说完的话，等我们回来再说。”
付静姝叫住她。
“今枝。”
付今枝转身。
“你三岁那天，不是发烧。”
她停在门口。
付静姝的手在毯子上摸了一下，没找到刚才那颗苹果。
“我骗你爸了。你是被人抱来的。”
付明川抬起头。
付今枝没往回走。
“谁抱来的？”
“梁家的人。”
“把我送到哪儿？”
“付家门口。”
房间里没人动。秦从越手里的手机还亮着，通话已经结束。
付明川站起来，纸袋从膝上滑下去，出生证明不在里面，只剩那只空袋。
“静姝，你那时候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你会去找梁家。”付静姝看着他，“你要是去了，他们就会知道我还留着那份档案。”
“所以你把我也瞒了？”
“你是我弟弟。”她说，“我不想你再被他们带走。”
付明川没反驳。
付今枝回到床边，蹲下来。
“姑姑，你记得是谁把我送来的？”
付静姝看着她，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片刻，她说：“记得。”
秦从越走到付今枝身后，没催她。
付今枝把包带从肩上放下来，搁在椅子上。
“那个人叫什么？”
付静姝刚要开口，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瑞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传真。
“梁家老宅那边出事了。”他把纸递给付明川，“他们找到一份领养协议，上面写的孩子不是今枝，也不是明川。”
付今枝接过传真。
名字那一栏只有两个字。
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