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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
为了自己的名声，为了姬家的名声，姬慕儿最终选择隐忍。
“不要有任何异心，也不要想着自我了断，即使你死了，本少主也会公布记录水晶。”
夜无渡满意点头，进行最后嘱咐，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姬慕儿咬牙切齿，这个恶魔，连她的生死都要掌控！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倔强地望着他。
不就十五日么？
没什么忍不了的！
“本少主乏了，想洗个脚休息一下，”
夜无渡往后靠在洞壁上，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个丫鬟，“你来服侍我洗脚。”
姬慕儿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洗脚”两个字时，心跳还是猛地漏了一拍，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喉咙。
她攥紧了垂在身侧的衣角，掌心里全是汗。
她不敢拒绝，也不敢迟疑太久，只是微微低下头，声音干涩，“这里……没有洗脚木盆，也没有水！”
夜无渡直接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木盆，还有几个水囊。
他的储物戒中连床都有，自然少不了这些简单的生活用品。
要到秘境一个月，该带的东西肯定是已经带全了。
姬慕儿愣了一下！
变态果然是变态！
哪有人储物戒中放床和木盆的？
不应该都放与修行有关的东西吗？
她去捡起地上的水囊，将水倒入木盆当中。
水声在空旷的山洞之中尤为清晰！
姬慕儿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恨意压回胸腔最深处。
她跪行着转向他，伸出手去够他的靴子，手指在发抖。
她抓住靴筒，将沾着泥和血迹的靴子脱下。
然后，又将白色的罗袜脱下。
由于之前的战斗，出了不少汗，白色罗袜已经没有那么白，还有一股汗味。
姬慕儿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干这种侍女干的活。
她咬住下唇，将他的脚捧起，轻轻放入水中。
水从盆沿溢出，溅湿她膝下的衣料。
她的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然不是因为冷！
是对触碰到这个男人的本能的厌恶！
可姬慕儿不能松手，她只能捧着那只脚，僵硬地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你在姬家，你的侍女就是这样服侍你洗脚？”
夜无渡的声音依旧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连手都不会动？”
姬慕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下，她闭上眼，睫毛剧烈颤动。
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已经拼尽全力，但就是做不到！
夜无渡抓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强行撬开她的嘴。
然后，在姬慕儿还没反应过来时，夜无渡已经随手抓起罗袜直接塞入她嘴中。
“呜——”
姬慕儿瞪大双目，想要吐出来，但嘴巴被夜无渡牢牢按住，根本吐不出来。
“能不能好好洗，能就点点头。”
夜无渡盯着她，眼神冷漠，完全没有一丝怜悯。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姬慕儿疯狂点头。
夜无渡放开她后，她立刻将罗袜拿出，随即找了一个角落呕吐起来。
以姬慕儿娇生惯养的性格，根本想不到夜无渡会有这些离奇变态的操作。
嘴巴里感觉有一股无法吐掉的汗味，让她一阵反胃，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记住！本少主让你做的事，你若敢敷衍，便会面临惩罚，要不要认真执行，你自己想清楚。”
夜无渡的声音冰冷如恶魔，让姬慕儿浑身颤抖。
片刻后，她跪回原来的位置，没有哭，也没有咒骂。
姬慕儿慢慢伸出手，将掌心覆上他的脚背。
她的手指僵硬得像木头，一寸一寸地移动，从脚背到脚趾，动作生涩而笨拙。
虽然笨拙，但她确实有在洗，也没敢再反抗。
水声淅淅，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刺耳。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
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
夜无渡靠在洞壁上，半阖着眼，似乎很享受。
他的表情依旧淡漠，甚至没有看她。
仿佛跪在脚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工具而已。
“姜尘都没有这个待遇呢！本少主还真是有福气啊！”
夜无渡开口，一脸戏谑与嘲讽。
姬慕儿没敢回话，只是默默洗着。
夜无渡板着脸道：“本少主在与你说话时，你得回话。”
姬慕儿咬牙道：“主...子...比他有...福气！”
洗完后，她将他的脚从水中抬起，用衣角轻轻擦干，然后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