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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还没开始脱白色罗袜，慕容晚吟便拒绝道：“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她伸手去推夜无渡的肩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拨开。
“坐着，别动！”
夜无渡语气平淡，态度却十分坚定。
见他如此坚持，慕容晚吟只能放任他继续。
指尖轻轻勾住袜口，缓缓向下卷，白色罗袜从她的脚腕褪到脚掌，露出底下那令人屏息的景致。
那是一双极美的脚！
不大不小，比例匀称。
脚背白皙如玉，隐隐可见细细的青筋，像瓷器上极淡的裂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脆弱的生动。
脚趾修长整齐，一根一根，像是用白玉雕成的琴键，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天然的粉色光泽。
夜无渡仔细欣赏，还闻了闻，一点味都没有，甚至有点香。
他一脸好奇抬头，“为何娘子的脚还没洗就是香的？”
慕容晚吟低着头，看着他的动作，脸上缓缓发烫。
她下意识想缩回脚，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不知，没闻过。”
慕容晚吟没事肯定不会去闻自己的脚，所以她甚至都不知道夜无渡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夜无渡将她另外一只脚的鞋袜也脱掉。
他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脚掌，拇指从脚跟缓缓滑到脚趾，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丈量她每一寸肌肤。
慕容晚吟的皮肤细腻如丝绸，泛起淡淡粉色，手感非常好。
夜无渡一手托着她的脚，一手从木盆中掬起一捧热水，轻轻浇在她的脚背上。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水流顺着她的脚背淌下去，流过脚趾的缝隙，从脚后跟滴落回盆中。
慕容晚吟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触碰到脚，心中其实十分窘迫，但表面上看还算是镇定。
洗完之后，慕容晚吟立刻缩回脚，藏到被子中。
「叮！慕容晚吟好感度提升1点，目前好感度34点。」
她指着夜无渡不太和谐处，“你...你怎么回事？”
夜无渡耸了耸肩，“都怪娘子的脚太美，今夜要不要帮我？其实也未必要用手。”
慕容晚吟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自己的脚。
“嗯。”
她居然没有拒绝，这倒是出乎夜无渡的预料。
慕容晚吟觉得这事如果她不帮忙，那就是其他女子帮忙了，她还是愿意亲自动手动脚。
夜无渡大咧咧躺在床榻之上，“那接下去，就交给娘子了。”
“没有经验，若...不舒服...多多包涵。”
慕容晚吟担心自己弄不好，先让他别有太高的期待。
同时心跳也开始微微加速，毕竟她也没有看过和触碰过。
“娘子，放心大胆来，我信你！”
夜无渡倒是丝毫不担心，再难能有用剑难？
慕容晚吟缓缓伸出手，将夜无渡的衣物解开。
很快，夜无渡缓缓闭上眼睛，享受起女剑仙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