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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吴邪第一个挣扎着浮出水面，剧烈地咳嗽着，呛了好几口水，脸色煞白。
刚才那一番滚筒洗衣机之旅，加上撞击，让他感觉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
他勉强扒住湿滑的石头，想要爬上去，但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
强烈的晕眩和窒息感袭来，他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卧槽……咳咳……胖爷我……”
王胖子紧随其后浮出水面，他体格壮实，耐受力强些。
但也同样被转得七荤八素，加上呛水，眼前金星乱冒。
他刚骂了半句，也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阿宁是第三个浮上来的。
她身体素质极好，意志也够坚韧，硬生生扛住了最初的晕眩。
但刚才在水道中被暗流裹挟着与石壁多次碰撞，虽然避开了要害，但左肩和右腿传来钻心的疼痛，可能伤到了骨头。
她咬牙坚持，但剧痛让她眼前发花，力气迅速流失。
而岳绮尘、黑瞎子和张起灵三人，虽然同样经历了高速旋转，但他们的体质和反应能力远超常人。
黑瞎子在落水瞬间就调整好了姿态，抱着岳绮尘稳稳浮出水面。
岳绮尘被他护在怀里，除了发丝和衣服湿透，几乎没受到什么冲击。
他打量着岸上隐约可见的石室轮廓。
张起灵在落水瞬间就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此刻正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给他一种熟悉感，破碎的画面似乎在脑海中闪回，但快得抓不住。
“我们这是进来了？”
岳绮尘的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
他不太确定进墓是不是指的就是现在的地下空间。
张起灵点了点头。
“是。”
“这就进来了？”
黑瞎子语气带着点玩味。
“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嘛，除了刚才有点刺激。”
当然，这话也就是他们仨说说，换成普通人，光是那一下就可能非死即伤。
三人陆续爬上岸。
这似乎是一个位于水道出口处的墓室前厅，不大，呈长方形，地面是粗糙的石板，湿漉漉的。
石壁上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几条粗陋的开凿痕迹。
张起灵没有理会黑瞎子的调侃。
这里给他一种熟悉感，很久以前他应该来过这里，但记忆被覆盖，看不真切。
“这里有东西。”
岳绮尘忽然开口，他蹲下身，手指指向靠近甬道入口的地面。
黑瞎子和张起灵立刻凑过去。
只见布满灰尘的地面上，赫然印着一串明显不属于他们任何一人的脚印！
脚印不大，看上去像是孩童或者体型很小的生物留下的。
脚尖朝着甬道深处，延伸进黑暗之中。
“小孩的脚印？”
黑瞎子眉头一皱。
“这鬼地方怎么会有小孩？”
他看向张起灵。
“哑巴，你有印象吗？这墓里以前有这种东西？”
张起灵盯着那串小脚印，眉头也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回忆，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低沉。
“不记得。”
“哦，对！”
岳绮尘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张起灵。
“你来过这里。”
他说的是之前看照片和笔记时，张起灵二十年前曾与陈文锦考古队一起下过这个墓。
张起灵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一点，但补充道。
“忘记了。”
大部分细节，他都毫无印象。
“那看来你这个记忆，还真的是挺严重的。”
岳绮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跟着我，以后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再失忆了。”
他对自己治愈张起灵失忆的治疗方案充满信心。
张起灵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再次点了点头，吐出两个字。
“信你。”
这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岳绮尘的心情莫名地愉悦了一些。
他发现自己似乎挺喜欢张起灵这种盲目信任的感觉。
黑瞎子在一旁看着两人“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的互动，嘴角抽了抽，感觉有点没眼看。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毕竟小祖宗的本事神秘莫测，说不定真有什么法子呢？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从水池方向传来。
三人立刻转头看去，只见吴邪、王胖子和阿宁正陆续从昏迷中醒来。
“他们要醒了。”
岳绮尘说道。
黑瞎子眼珠一转，低声道。
“那咱们也躺下吧。”
说着，他拉着岳绮尘，又对张起灵使了个眼色。
不得不说跟黑瞎子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