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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周四，没课。
陈北玄拖着行李箱，出了宿舍，来到女生宿舍楼下等着。
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脖子根，手里拖着个银色的行李箱。
没过多久，孙柔也拖着行李箱，小跑着下来了。
她穿了新买的白色羽绒服，帽子上的毛领在风里轻轻晃着，脚上是那双黑色的雪地靴。
跑到陈北玄面前，站定了，喘了口气，说：“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一路上，孙柔显得格外兴奋。
她拖着箱子，步子走得轻快，说：“你有没有觉得，这种准备出发去旅游的感觉，才是整个旅途里最舒服的？就是那种，还没到地方，但已经在路上的感觉，特别期待。”
陈北玄想了想，说：“我只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最舒服。”
孙柔听了，心里一甜，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陈北玄的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就退回去，脸有点红，但嘴角还翘着。
陈北玄被她亲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说什么。
到了校门口，陈北玄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把两个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关上盖子，然后拉开后车门，让孙柔先上。
孙柔钻进去，往里挪了挪，陈北玄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
“师傅，机场。”陈北玄说。
司机应了一声，打了表，车子汇入了车流。
孙柔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往后退，说：“你说冰岛冷不冷？”
陈北玄说：“比魔都冷。”
孙柔说：“我不怕冷，我就怕看不到极光。”
陈北玄说：“看得到。”
孙柔说：“你怎么知道？”
陈北玄说：“我说看得到，就看得到。”
孙柔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再问。
她把头靠在陈北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车子上了高架，往机场的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