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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不感兴趣。
陈望原本打算抽时间做个单词卡，假装给小宝珠启蒙，从而方便江秋月偷学。
没想到去了一趟闻家，她竟主动翻起了外籍书。
陈望的大书桌是挨着土炕放着。
他走到土炕的炕尾坐下，左胳膊往书桌上一压，看着江秋月问：
“今天有人靠拽洋文抢了你的生意？”
江秋月无语道：“做衣服看的是手艺和设计，谁看会不会拽洋文啊？”
陈望心说，那可说不准，现在媚洋的人很多，买什么东西都觉得国外的好。要是有个从海外回来的裁缝，肯定有人争先恐和地找他订做衣服。
不过看江秋月的反应，生意应该是谈妥了的。
他继续问：“那你为什么不高兴？还苦大仇深地翻看我的外籍书。”
江秋月说：“师娘有个好姐妹，她问我要不要跟她学外语。我很想抱她的大腿，但——”
她低下头，扣着手指，不太情愿地承认一个事实：“我学不好这玩意儿，肯定会让她失望的。”
陈望没有说些假大空的话哄她。
而是拿过纸笔，写下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问：“要试试你到底学不学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