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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好，只是，她在这边，似乎更能找到归属感。
......
夜晚，沈清漪在房间里休息，听到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沈清漪起身开门，疑惑地问道：“林寒？”
他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情记恨在心，晚上要来“教训”自己吧？
然而，这一次，沈清漪猜错了。
外面传来的是李雅的声音。
“清漪姐，我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沈清漪请李雅进来，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
李雅走进房间，有些局促不安地坐下。
沈清漪开口道：“李雅，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了。我不是喜欢兜圈子的人，在这种世界的环境下，还是直白一些比较好。”
“是是是。”
李雅红着脸，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沈清漪。
“清漪姐，我想要变强。想像你们一样，能升级自己的职业，拥有更强的效果。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沈清漪眉头一皱，圆润白皙的长腿一扫，翘起二郎腿，女王范十足。
“你想要变强，来找我做什么呢？”
沈清漪从前是王牌经纪人。
她很擅长在交谈中，为自己一方争取最大的利益。
而这种谈判手段，也被她用在了和李雅的对话当中。
其中的一个很重要的手段就在于，让对方，自己提出诉求。
李雅抓紧衣服，红着脸说道：“学姐，我...我大概猜出了一些，你们变强的方式...或者说，或者说是渠道。”
“你猜出来了？”
沈清漪第一次露出愕然的神情，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但，李雅的下一句话，让沈清漪绷不住了。
“是关于林寒大哥的对不对？清漪姐，对不起。我觉得...我也快要完成进度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
沈清漪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