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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她忍着泪，“我是难过，你从没想过先好好问我。”
温知衡低下了头。
姜岁岁盯着淡红线。裂口没变大，却也没合上。
【这才对，哪能道个歉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二哥抢块糕还得赔我两块呢。】
姜承野坐在远处，莫名打了个喷嚏。
这会儿园子里还在小声议论。
有个夫人先前听见叶明舒说不再议亲，已经要替侄子打听叶家姑娘了。
旁边的宁安县主听不下去，淡淡问：“人家刚受委屈，你就惦记着给自家说亲？”
那夫人脸一红，忙说自己只是关心。
宁安县主摇头：“姑娘不是一盘菜，哪能上一家桌子没吃成，立刻端去另一家？”
姜岁岁远远听到，心里叫好。
【这话说得妙！】
【什么叫退亲就没人要，难不成姑娘活着就为了让人挑？】
【照这么说，宫门口那棵树活了几百年没嫁人，也该让人笑话？】
宁安县主本来板着脸，听到最后险些笑出声。
昭宁长公主替女儿把快掉下去的发簪扶正，心里也很赞同。
叶明舒慢慢接过那封信，忽然皱眉。
“等等。”
信纸里夹着一片干花。花瓣已经压得很薄，边上还带着一点墨迹。
她捏住花，声音发紧：“这花是我的。”
温知衡立即抬头：“你终于承认？”
“我承认花是我的，可我没写这封信！”
叶明舒气得瞪他。
温知衡总算不敢再吵，只问：“那花从哪来的？”
“我昨日还看见它夹在书里。”
叶明舒抬头，一字一句道：“昨日它还在我的书里。”
温知衡又将那封信小心折起，不敢再像方才那样晃来晃去。
他刚才拿着它，觉得自己抓住了真凭实据。
如今听见叶明舒的话，才发现自己连这东西从何处来都没弄明白。
旁边有人小声说，年轻人吵两句很正常。
姜岁岁却不这么想。
【吵架当然正常，可拿着一张纸就说人家不清白，那可一点都不好玩。】
【我要是拿张纸说二哥其实是只大公鸡，他是不是还得对着太阳打鸣？】
谢停舟憋得满脸通红，连忙转身假装看花。
姜岁岁眨了眨眼。
【假信里夹真花？】
【这贼还挺讲究，骗人之前先给自己配个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