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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讲台上的教员更加震惊。
他之前留下的这些问题，其实已经超出了课程基础内容。
目的就是让学员先进行讨论，经历思考和困惑之后，自己再进行讲解。
这样一来，学员们会因为提前产生疑问，而对后续内容印象更加深刻。
这种教学方法，他在每一期进修班中都屡试不爽。
可今年怎么偏偏出现了陈然这个例外？
不仅把所有问题都回答出来了，而且还进行了拓展。
这下子，教员有些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你都说完了，我接下来讲什么？
教室里的空气，一时间变得十分安静。
足足过了几分钟，教员才硬着头皮，将陈然刚才讲过的内容重新详细解释了一遍。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上午课程结束之后，众人前往食堂吃午饭，随后回宿舍休息。
下午的课程，则是《军事思想史》。
负责这门课程的是一名新教员。
也许是备课不够充分，也许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高级军官，教员讲课时偶尔会出现一些疏漏。
而每当他说错一个地方，陈然便会抬起头，指出其中的问题。
一开始，教员还只是有些尴尬。
可随着错误次数增加，只要看到陈然低头记笔记的动作停下来，他便会立刻紧张起来。
陈然一抬头，他就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教案。
自己刚才是不是又讲错了？
教室里的大校们看着这一幕，已经彻底陷入凌乱。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教员的面子，他们甚至想直接对陈然说：
要不然你上去讲吧。
我们觉得，你似乎更适合当教员。
接下来的学习中，陈然依旧一路高光。
老师提出问题，其他人还在思考，他已经举手回答。
老师布置课后作业，其他人还在讨论，他却总能提前完成，并且交上一份几乎无可挑剔的答卷。
无论是哪一门课程，陈然都展现出了惊人的理解能力和知识储备。
渐渐地，整个高级军官进修一班都形成了一个共识。
陈然上课的表现，简直完美。
唯一让众人感到遗憾的是——
这个年轻人什么都好。
就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