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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老孙还没有什么动作，可到了后头，他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要突出来一样。
“放开他。”
司珑夜刚说完，那几个人就把人给放开了，老孙往侧面一偏，就开始狂吐。
吐出来的东西很杂，很臭，酒味瞬间蔓延。
在场的众人纷纷用手捂住了鼻子，司珑夜和顾钊更是往门口那边退了好几步。
早知道是这样的，他们就该把人给弄到厕所去了，也不至于遭这个罪。
等吐的差不多了，司珑夜又继续吩咐人给他灌水。
等灌的差不多了，又让他继续吐。
如此反复了几次，老孙的半条命都快被折腾没了，他人也终于清醒了，开始朝着司珑夜那边求饶。
“少爷，我……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
司珑夜冷冷扫着他，“你错了？你错哪里了，我怎么不知道？”
老孙都快崩溃了。
他做了很多对不起司珑夜的事，他也不知道对方知道了哪件事。
万一，他交代错了，那不就……
看老孙迟疑了，司珑夜也不说话，就继续吩咐人给他灌水。
又被灌了不少水，老孙疯狂挣扎。
他会被弄死的。
“唔，唔唔……”
他说，他说还不行嘛！
司珑夜再次挥手，那些控制着老孙的人终于是把管子从他嘴里拿了出来。
老孙疯狂吐，这次，吐出来的都是水，胃里的东西早就已经吐干净了。
吐到最后，还有血也伴随着流了出来。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