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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稚到的时候，地下靶场的气氛很是紧绷。
推开隔音门，射击的声音扑面而来。
陆明看见秦稚，立刻冲了过来：“姐！您可算来了！那孙子已经穿到第十四关了，马上奖金就没了！”
秦稚扫了一眼大屏幕。
屏幕里，男人站在射击位上，单手举枪，随随便便一打就是一个10环，散漫又极度嚣张。
秦稚眼尾微敛。
有点意思。
“姐，您有把握吗？”陆明汗流浃背。
秦稚拿起桌上的计分表扫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十四关，满分一千四百分，这人打了一千三百九十八？
秦稚把计分表放下：“没把握。”
陆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啊？你都没把握？那咱们这一百万不是赔定了吗！”
秦稚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还是让陆明看出了一种平静的疯感。
他在京北横着走了二十年，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可每次被秦稚这么看一眼，他还是会后背发凉。
刚开始认识秦稚的时候就被那张脸骗过。
身段纤细，五官干净，什么时候都安安静静的，就连说话也是乖乖巧巧的，像朵小白花似的。
直到有次他们被人围堵在仓库里，对方二十多号人提着钢管堵在门口。
所有人都慌的时候，秦稚却笑了。
她一个人走出去，三分钟不到，二十多号人全部躺在地上。
从那以后陆明就知道，这女人的乖巧全是假的。
她骨子里，比谁都疯。
“那您还来？”陆明咽了咽口水。
秦稚歪了歪头，盯着屏幕上男人的背影，身上的气场瞬间冷冽了下来。
“赢不了，那就一起输。”
陆明：“……”
他就知道。
这个女人嘴里永远说不出“认输”两个字。
秦稚去了装备区，选了一把M9，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满意勾唇，卸下弹匣检查子弹。
“把第十五关开了。”
陆明瞪大眼睛：“现在？您不热身？”
“不用。”
秦稚把弹匣推回去，回头看向大屏幕里那个背影，眼底满是看到对手后兴奋的光。
“让他知道，这地盘是有主的。”
第十五关的灯瞬间亮起。
两边的人同时站上射击位，中间隔着一道防弹玻璃墙，看不到彼此，只能通过大屏幕看到对方的实时成绩。
秦稚戴上耳机，手搭在扳机护圈上，等待倒计时。
啪。
绿灯亮了。
第一组，固定靶，十个靶标，秦稚立刻举枪，目光坚定，砰砰砰地连发十次。
满分。
屏幕上，对方的成绩也跳出来，同样是满分。
陆明攥紧了拳头，着急的脸上全是汗。
第二组是移动靶。
这是秦稚地拿手项，秦稚的目光锁在靶标上，枪口跟随的速度干脆利落。
四个移动靶应声而碎。
“老大，牛啊！”
陆明狂喜，可嘴角还没来得及咧开，就看到了屏幕上隔壁的那人竟然还是满分。
两个人的分数分毫未差。
陆明忍不住骂了一声：“操，这人什么来路？”
旁边的几个兄弟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跟着秦稚混了这么久，还从没见过有人能跟她们姐咬得这么紧。
第三组，远距离靶。
第四组，高低靶。
每一组的分数都的很紧，你追我赶，谁也不让谁。
秦稚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但握着枪的手，指节已经泛白。
心跳缓缓加速，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
最后一组。
限时射击，二十个靶标，十五秒。
倒计时开始。
秦稚的手臂稳稳得像焊死在那儿，又快又准又狠。
一旁的陆明面色凝重的看着大屏幕：“这个是咱姐的弱项啊，完了完了。”
这可是最后一关，定生死的最后一关啊！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目光死死的盯在屏幕上。
有路过的人在大屏幕上看到秦稚，收回视线后又猛地看过去。
“我去，你看这人，是不是秦稚？”
他一把扯住身边的人：“秦家的那个乖乖女，陆哥退婚的那个！”
另一个人扫了一眼，觉得像，但是又有点不敢认。
“看起来是挺像，可这可是地下靶场，那个乖乖女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更何况她还没戴助听器。”
那人也觉得有道理，但还是觉得不对劲，想了想，还是拍了张照片给陆司珩发了过去。
“陆哥，我在地下靶场，你看这个人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