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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颤抖，双腿在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叶天赐抬起头，看向聂万劫。
灯光照在他脸上，面具已经完全被鲜血覆盖，唯一能看清的，还是只有他那双眼睛！
眼神依然明亮，依然没有丝毫畏惧！
“值得吗？”
聂万劫和叶天赐对视着，忽然开口。
叶天赐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聂万劫，染血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
那是笑。
是在这种绝境中，依然笑得出来的笑。
聂万劫看着叶天赐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活了七十多年，他见过无数天才，杀过无数强者。
有人临死前求饶，有人绝望哀嚎，有人闭目等死。
但从未有人，像面前这个年轻人一样。
明明已经站在死亡边缘，明明已经油尽灯枯，却还能笑出来。
那笑容里没有疯狂，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骄傲——你可以杀我，但不能让我低头。
聂万劫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宴会厅中飘荡：“老夫倒有些欣赏你了。”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叶天赐。
“若不是你杀了我弟弟，老夫倒很想把你收在万劫谷，亲自栽培。”
“以你的资质，五年之内，必定能成为超越大夏五奇级别的人物！”
“可惜——”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杀意如刀：“你杀了我弟弟，无论如何，你都要死！”
随着他的话声，杨秀清忽然在人群中大笑起来。
他踏出一步，指着叶天赐，满脸癫狂的肆意大笑：“天蝎！你这个茅山宗的叛徒！终于要死了！”
“刚才你不是很狂吗？不是要一个人对付聂谷主和夜殿主吗？不是说要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吗？”
“现在呢？你的本事呢？你倒是继续狂啊！”
卢道荣也满脸兴奋的嚷嚷起来：“天蝎，你也有今天？！准备下地狱吧！哈哈哈！”
卢孟尝坐在轮椅上，激动的浑身颤抖：“天蝎，你有想过今天是你的死期吗？你马上就要死了！真是苍天有眼啊！”
在他们兴奋的吼声中，聂万劫抬起手。
掌心之中，渐渐凝聚起灰色的光芒。
很明显，这是他最后的杀招，也是最强的一击。
只要这一掌落下，他相信，面前这个执拗又坚持的年轻人，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