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8章当众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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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廊下守夜的小厮，正靠在廊柱边打盹，听到传唤，瞬间惊醒，连忙揉着惺忪睡眼，快步推门跑进屋内，垂首躬身待命。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苏老东家压着心底沉郁，谨慎道：“你即刻速前往秦管家的私宅，悄悄探查一番，看看他今夜是否在家。
    记住，切勿惊动任何人，查完立刻回来禀报。”
    小厮不敢迟疑，连忙点头，转身步朝着秦管家的私宅跑去。
    秦管家虽常年在苏府当差，但他也攒了些家财，在苏府不远处置办宅院，片刻便能往返。
    不过半炷香的时辰，方才跑去探查的小厮便一路狂奔折返，满头大汗冲进来复命。
    苏老东家目光一凝，急促追问：“怎么样，秦管家可在家中？”
    小厮连忙摇头：“回老爷，秦管家并不在私宅中。
    宅中下人言说，今夜深夜，秦家来人，他已经动身前往他堂弟的府上，至今未归。”
    苏老东家脸色沉下来，低头再次看了一眼手中字条，心头怒意升腾。
    他抬手攥紧字条，冷然吩咐：“即刻备轿。”
    卧房后窗外的暗处，颜如玉与霍长鹤静静隐匿。
    看着苏老东将连夜外出，颜如玉唇角勾起淡淡浅笑。
    她目光随意扫过桌面，视线落在桌上平铺的申城地图上，眉头微微一蹙。
    霍长鹤同样注意到桌上的地图，眸色染上几分疑惑。
    “他的儿子身陷牢狱，神志疯癫，他不说翻阅医书良方，想方设法救治，竟还有闲心翻看地图。”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掠过一丝凝重。
    二人到窗边，借着屋内灯光，细细打量桌上的地图。
    是申城通用的普通全域地图，没有特殊之处，看似平平无奇，找不出半点异常之处。
    颜如玉眸光沉静，细细思索片刻。
    “暂且放下，我们即刻折返秦家府。”
    二人悄然退离苏府，快速朝着秦家府邸折返而去。
    此时的秦家灵堂院中，秦管家让秦夫人，把府中所有下人召集来。
    夜色沉沉，院落之中点燃火把，熊熊火光，跳动的橘红火光铺满整座庭院，院中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明暗交错，神色各异。
    数十名下人静静伫立院中，脸上带着茫然、惶恐不安的神色。
    秦家不算大，内宅下人满打满算不过二十余人，有洒扫粗使的杂役，有伺候内宅的丫鬟，有值守庭院的家丁，多数是府中老人，还有几户是家生子。
    自从秦家老爷离世，人心早已浮动不安，人人暗自惶恐，生怕差事不保。
    深更半夜，被临时紧急传唤，无人知晓发生了何等大事，个个心头忐忑不安，两两对视，眼底满是惊疑。
    秦夫人立在灵堂门前台阶上，神色肃穆，端起家主母的威严姿态。
    她手中紧紧握着一本下人名册，详细记录着府中每一位下人的姓名、年岁、籍贯、身世背景、入府年限。
    她拿着名册，目光锐利，一遍遍扫过院中伫立的每一张面孔，逐人核对，一一比对，不放过任何一人的神色变化。
    看着众人茫然惶恐的模样，想到方才灵堂惊心动魄的诡异场景，心头怒火寒意交织。
    她冷着脸，声音清亮，怒声道：“所有人，听好了！近日府上变故频发，老爷离世，本应上下一心、共渡难关。
    可偏偏，有人眼见主子离世，却心生异心，暗中作祟，背叛秦家，不顾往日主仆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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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劝暗中做事之人，最好主动站出来，坦白认错，若是执意隐瞒，被我彻查揪出，届时休怪我不念旧情，手下无情。”
    话落下，院中众人惶恐更甚，两两对视，人人面露茫然，面面相觑，无人敢率先开口。
    人群之中，一位在府中伺候多年的老仆，壮着胆子头，小心翼翼开口。
    “夫人息怒，我等众人皆是安分守己、尽心伺候，从未敢心生异心。
    不知夫人所指何事，到底何意？还请夫人明示。”
    秦夫人眼底怒意更盛指向身后灵堂，语气冰冷严厉。
    “今夜灵堂闹出的诡异事端，根本不是鬼神作祟，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谁暗中动手，自己心里有数。
    做过此事的人，趁早主动站出来认错，尚可从轻处置，若是执意顽抗，后果自负。”
    院中的下人们闻言，全都垂首沉默，无人应答，更无人主动站出认罪。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事可非同一般。
    庭院死寂一片，只剩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响。
    阴影里，秦管家静静伫立，看着秦夫人毫无章法的手段，心底暗自生气。
    这个女人终究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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