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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平躺着，没有动静。
苏晴则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生怕被班主任抓到，赶忙收回视线，重新躺好。
“睡不着？”
陈凡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苏晴一激灵。
“嗯……嗯！”
陈凡深吸一口气，侧身换了个姿势，靠着床铺位置。
“杰哥现在还在追求你吗？”
苏晴愣了一下，似乎意外陈凡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没……没有了。”
“自从上次我跟他彻底讲清楚之后，他便放弃了。”
“现在罗文杰身边已经换了好几个外国女朋友了。”
陈凡又问：“他平时在公司还算负责吧？”
苏晴迟疑。
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
因为谁都知道罗文杰跟陈凡是哥们，两人关系很好。
陈凡问这样一个问题，很容易让人怀疑陈凡对罗文杰不信任，产生了怀疑。
不过苏晴这次倒是多想了。
陈凡并不是怀疑杰哥，而是纯粹的没话找话题。
他担心苏晴会觉得尴尬，随意才随意找了个问题。
苏晴实话实说。
“他的私生活方面我不评价，但是在公司问题上，他还是很负责的。”
“罗文杰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公司的具体事务管理问题上他不会插手，而且平时在公司都是笑呵呵的，似乎跟谁的关系都很好。但是大方向上，一旦有人不听话，他便会展露凶狠的一面。”
陈凡点点头。
杰哥是聪明人，知道自己在这边扮演的什么角色。
陈凡之所以派他过来，也没打算让杰哥管理公司。
事实上，罗文杰对于游戏公司的管理也完全不懂。
陈凡之所以还派他过来，就是让他过来当自己的一双眼睛。
只要杰哥在公司，盯着公司的一举一动，几不会有人敢阴奉阳违，欺骗总公司。
以杰哥的情商，这点事情他还是能想清楚的。
所以他从来不会插手公司的具体游戏策略会议，主要负责盯着公司的纪律跟大方向。
一旦出现需要重大决策的时候，他也不需要下决定，只需要把问题传回给陈凡就足够了。
杰哥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也坚定不移地执行好了自己这个角色的作用。
要不是杰哥盯着，恐怕苏晴这位空降过来直接当财务总监的成员，工作进展就不会这么顺利。
陈凡笑着点点头。
“杰哥还是聪明的。”
“私生活那是人家的自由，爱咋玩咋玩，咱们管不着。”
“制药公司的事情上他能做好我需要他做的，就足够了。”
苏晴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问道。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